活图景,只留下一个模糊的、即将被正式抹去的背影,和一个尚未履行的、最后的程序。
月底的一天,苏予锦翻看日历,距离冷静期结束还有三天。她拿出那张被仔细收好的回执,看了一眼,又放回原处。
窗外,春意渐浓,楼下的树冒出了嫩绿的新芽。
她知道,当最后那个印章落下,她与南乔之间,那早已名存实亡的关联,将彻底成为法律承认的过去。而她和米豆的未来,将真正地、完全地,由她自己来书写。
平静之下,是一种近乎凛冽的、向前的决心。
日子像书页一样,平静地翻到了冷静期结束的前一天。苏予锦看了一眼手机日历上那个被她默默标记的日期,心里没有预想中的波澜。南乔依旧没有任何消息,没有电话,没有信息,甚至连一个确认行程的询问都没有。他似乎铁了心要用彻底的沉默来完成这场分离。
也好。苏予锦想,这或许是他们之间最后一点无需言说的“默契”。
她提前向单位请了假,又联系了母亲,请她明天过来帮忙照看一下米豆。母亲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最终只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锦锦,你想好了就行。妈明天一早就过去。”
挂了电话,苏予锦走到儿童房门口。米豆正趴在地毯上,给一幅画涂颜色,小脸认真得可爱。暖黄的灯光落在他柔软的头发上,勾勒出一个毛茸茸的金边。她靠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儿,心里那片荒原,因为这个小小的、专注的身影,似乎又柔软了一些,也坚定了许多。
第二天一早,母亲果然早早来了。她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更显忧虑,眼角的皱纹也深了些,但什么也没多问,只是接过苏予锦递过来的米豆的早餐安排和作息表,点了点头:“放心去吧,家里有我。”
出门前,苏予锦蹲下,抱住米豆亲了亲他的额头:“宝贝,外婆今天陪你玩,妈妈出去办点事,很快就回来。”
“妈妈要去哪里?”米豆仰着小脸问。
“去……处理一些大人的事情。”苏予锦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平常,“等妈妈回来,给你带那家你最喜欢的奶酪蛋糕,好吗?”
孩子的注意力轻易被蛋糕吸引,高兴地点点头,跑去找外婆了。
苏予锦站起身,对母亲笑了笑,那笑容里有安抚,也有不容动摇的决意。她拿起早就准备好的证件和那张回执,走出了家门。
春日上午的阳光很好,带着融融的暖意,驱散了清晨的微寒。街道两旁的梧桐树已经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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