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沸腾,万民疯狂涌来,涕泪横流,叩首如捣蒜。
有人高呼“活佛显灵了!”。
随即引发一片震天的哭拜声浪。
白发老妪挣脱搀扶扑跪于地,父母高举婴孩只为求他一道眼风,人群层层叠叠拜倒。
场面几近失控。
镜尘静立其中,白衣纤尘不染。
悲悯目光垂落处,百姓如见神迹,哭嚎声直上云霄。
整个开封城,在那一刻,为他一人而——
泪雨滂沱。
御街旁,探花楼雅间。
有两位少年公子凭窗下望,看着下方万民哭拜佛子的场面。
着天青色衣袍的少年把玩着手中玉杯,摇头道:“满城沸反盈天……看来这百家论战尚未开场,风头已让这五台山的和尚拔了头筹。”
他对面。
一位身着玄色暗纹锦袍的少年闻言,嘴角亦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接口道:“可不是么。”
“儒家讲纲常,道家说自然,墨家论兼爱……道理说得再透。”
“终究不如这一袭白衣、一串念珠,再加几滴恰到好处的眼泪,来得直击人心。”
言语轻慢,近乎亵渎。
邻桌几位正在激动议论佛子悲悯之相的文士,闻声顿时面露愠色。
其中一人拍案而起:“何人如此狂悖,竟敢对佛子不敬——!”
他后半句的斥责,在看清那两位少年转过来的面容与衣饰时,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天青色公子衣襟处,以极内敛的金丝绣着一枚小小的山形家纹,纹样古奥——
那是太原王氏的徽记。
而玄衣公子腰间悬佩的玉珏上,赫然刻着一个笔力千钧的古老篆字——“李”。
陇西李氏。
拍案文士的同伴反应更快,一把将他拽回座上,声音压得极低。
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你疯了!那是……太原王珩之公子!”
“十一岁便以‘案首’名动北地,被誉为‘王氏麒麟’。”
“这些年自太原起,南下洛阳,东进济南,西辩长安,最后直抵金陵秦淮河畔的江南文会。”
“沿途挑战南北名儒大家,百场论战,未尝一败!”
“听说江南大儒沈公明与他辩论后,三日闭门不出,只叹‘后生可畏,吾道东矣’!”
“他家中长辈早已放话,此番开封行,便是他‘观天下学问,定自家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