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和南兴有关,但不会是那丫头和妤阿姐做的。要分清楚是非曲直,回去吧。”这时,谭斌心中也这样想,而且,很留心师父说的话,因为他觉得师父太高深莫测了,啥都看得清。
八段锦说完就在前面继续走,此时他的心中却在想南宫妤手里的古藤仗,那拐杖不仅仅能收物,还能收取人的阴魂,就是吸取人的魂魄之力,用现代的语言就是精气神。儿老头给他的两样东西却相反,药丸是回春散,是释放生命力的为人补充寿元,而银针能让人恢复精气神。
等于在她身上有着阴阳生死互补的三样宝贝。
谭斌跟师父默默地走着,又静了一会,在那短暂的寂静中,他在飞快地转着念头。自己的案子包括阿铁警官的,都牵扯到南兴五金商行,那老板却是南宫妤。
如今听师父这么一说,他有些犹豫了,如果背后不是南宫妤,那许多的阴谋是谁在掌控实施的?
酿成了侄女死亡的热水器是不是南兴的?难道这些生意和事故,南宫妤这个老板不知情?
谭斌越想越乱,但他相信师父八段锦的判断,因为他好似什么都知道。
回到老头的住所,八段锦好像很疲惫,他躺在躺椅上,显然是过度透支了体力。
“你回去吧,把剩下的药给我热一下,放我面前就行。今天见到了她,以后可能会有麻烦。本来可以不必再做鬼,她也可以爱做人多久就多久,但现在却照面了。我们这阴阳两路还是要碰面啊。”老头声音变得很无奈。
“师父,您又发癔症了吧,什么人啊鬼啊的,您的伤很快就会好的,至于那个南宫妤,那只是您的一厢情愿吧,喝完药休息。”谭斌吃了一惊,他被师父的话吓的不轻。
谭斌离开后,八段锦仍然在他的回忆中。在十万大山的山涧中,八段锦救起南宫妤和她的孩子南宫雪,他们在大山中一起生活了将近五年。一个江湖野郎中,一个遭遇不幸的女野人,还有一个聋哑女,遭遇奇绝,怪不可言,有甜蜜有矛盾,也有仇怨。
谭斌回到耗子的住所,田七,小黑和耗子都在呼呼大睡,他们从下午睡到晚上都没有醒来。
谭斌找个地方,躺下,他和师父八段锦一样睡不着,他在想今天晚上的约会,想南宫雪和他的对话。还在想遇见的老妇人,也就是南宫妤,她道正德街的药店来干啥呢?
谭斌大致能猜测到师父和南宫妤之间的关系。看她们在一起交流时的眼神,那关系绝非一般。
谭斌想忘记南宫雪的影子,就是驱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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