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德街耗子的住所。
鬼九被谭斌扔在地上,周围是耗子喊来的水老鼠,它们撅着嘴巴在鬼九的身上嗅着,做出随时要撕咬他的模样。
鬼九吓尿裤子,刚刚在三娘那是两个马甲男的拳头,这里是二十几只恶心人的水老鼠。昨天晚上他就领教过老鼠的厉害,现在自己就被当做食物放在老鼠们中间,一但被啃食,那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谭斌坐在小凳子上看着鬼九瑟瑟发抖的模样,内心的愤恨减弱了一些。
“说吧,你和郑八为什么要把我和木莎弄进拘留所?谁指使你们的?”谭斌一边问,一边的耗子拿手机录音。
“我拿八哥的钱,跟他干事,别的我真不知道。”鬼九并不敢说太多,他知道八爷的手段,真能杀自己灭口。
“那把我们从敛尸房弄到地下车库的是不是你们?”谭斌见他重复以前说过的话,就转移了话题。
“我不知道啥敛尸房,我就那一次跟着八哥去地下车库,准备教训你们,给你们录像,假装我是那女人的老公抓奸的。我真不知道啥敛尸房。”鬼九的话可能是真的,他确实没有去过敛尸房。那么谭斌和木莎又是怎么从敛尸房被弄出来的呢?既然鬼九不清楚,那么郑八应该是他们两人中的知情者了。
“我不希望听假话,你和郑八一起到地下车库前,他有没有在你面前提到过什么人?”谭斌进一步引导鬼九回忆那时候的场景。
“没有,没有,就说拿钱给我,扮演一下老公捉奸。哦,对了,去的路上,好像八哥接了一个电话。”鬼九说着说着就漏嘴了,因为水老鼠在闻他的腿和手背,随时会咬他一口。
“电话都提到了什么?谁的电话?”谭斌不给他思考的时间,紧追着问。
“我们刚刚到了车库前面下车的时候,一个电话打过来,八哥让我先下去,他在车上接的电话,我隐隐约约听到他喊对方那少,态度很恭敬。电话里好像嘱咐八哥别把人搞死了,差不多就行了,特别是那个女人。完了让八哥到拘留所找一个祥哥拿证件,直接送人过去。”鬼九的思维好像活了起来,一下子道出了很多。
“那少?祥哥?”谭斌扑捉到了两个人的名字。让他心有所动。
“那后来我们被打晕后,是你们两个送过去的吗?你有没有见到那个祥哥?他长啥样子?”谭斌最先要弄清楚的是给郑八证件的人,只要找到祥哥,那么离真相就更进一步。
“八哥没有让我跟过去,在路口我就被他放下来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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