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兵。
而密林之外,秦军精锐的杀声依旧震天,疯狂追杀这只匈奴军队,一直追向鹿台穹帐。
……
片刻之前,鹿台穹帐。
与密林之中的紧张厮杀截然不同。
这里此刻正一片歌舞升平,满是胜利的狂欢与狂妄的叫嚣。
浑邪王慵懒地靠在兽骨王座上,双腿肆意地翘在前方的矮几上,腰间的长刀随意搭在王座扶手,脸上泛着酒后的潮红,眼神迷离却满是贪婪与得意。
他手中端着鎏金金杯,杯中盛满了醇香的美酒,时不时凑到嘴边抿一口,指尖摩挲着王座上镶嵌的宝石,口中喃喃自语,“哈哈哈!白鹿马场到手了,东胡的半壁江山也唾手可得!”
穹帐之内,匈奴的核心高层与精锐亲信围坐四周,个个端着酒杯,放纵饮酒,大声吹嘘着自己的勇武,言语间全是对秦军的鄙夷与贬低,喧闹声、狂笑声填满了整个穹帐。
“首领威武!
今日一战,我一马当先,挥刀便砍翻了三个秦军,他们连反抗之力都没有,手里的长剑被我一刀就劈飞了,真是废物中的废物!”
一名满脸横肉的匈奴将领拍着胸脯,高声叫嚣,脸上满是得意,仿佛斩杀几名溃兵,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功。
另一名将领连忙附和,“将军果然勇猛!不过那些秦军也确实怯懦,一开始还叫嚣着宁死不降,结果被咱们的铁骑一冲,就吓得屁滚尿流,溃不成军,连外围防线都守不住,更别说这鹿台穹帐了!”
“哈哈哈!说得好!”
又一名将领放声大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攻占白鹿马场,简直比踩死几只蚂蚁还要轻松!
咱们不过是费了点力气,劈断他们的拒马、填平他们的壕沟,那些秦军就吓得魂飞魄散,要么被杀,要么逃窜,根本不堪一击!”
“依我看,大秦的所谓精锐,也不过如此!比起咱们匈奴铁骑,差得远了!
等咱们彻底占据东胡,再挥师西进,定能踏平大秦的城池,让大秦的皇帝,也向咱们匈奴俯首称臣!”
狂妄的话语此起彼伏,匈奴高层们互相吹捧、肆意狂欢,没有人察觉到,死亡的引线,早已悄然燃尽,一场毁天灭地的灾难,正在悄然降临。
浑邪王听着麾下的吹捧,心中越发得意,他举起金杯,朝着众人扬了扬,语气豪迈:“诸位放心!只要跟着本王,日后荣华富贵、土地牧民,应有尽有,咱们要让整个天下,都敬畏我浑邪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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