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的走了出来。
“奴才梁九功,请裕王爷、恭王爷……安。”
亏得梁九功记性极好,一口气喊了十几个王爷,连个磕巴都没打,异常之麻溜。
福全正想问梁九功,却被常宁抢了先。
“小梁子,皇上怎么了?”常宁一张嘴,差点没把梁九功噎死。
梁九功心想,亏你也是一大把年纪了,却比你儿子卓泰,差出去至少十万八千里啊!
“哟,回恭王爷的话,万岁爷的事儿,奴才就算知道了,也不敢说呀。不然的话,脑袋上吃饭的家伙什,可不得搬家么?”
梁九功一点面子都不给常宁,故意借了大规矩,不阴不阳的硬压了常宁一头。
实际上,这就和卓泰当众砍下索额图的顶戴,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同样的是当众立威,每个人的做法都不同。
当年的赵高,故意召集群臣,指鹿为马。
别以为赵高蠢,那仅仅是服从性测试罢了。
认鹿为马的,就是站队了赵高这边,皆可活!
硬要认鹿是鹿的,都拉出去砍了!
庙堂上的站队,只能二选一,没有第三条活路可走!
常宁被挤兑的无话可说,涨得满面通红,愤懑的攥紧了拳头,却又不敢真揍梁九功。
拳头打出去,一时爽。
但是,夺爵的借口,马上送到了康熙的手心里。
梁九功的眼光极为毒辣,常宁被挤兑得再狠,不仅没有得罪卓泰,还会让康熙的心里暗爽。
康熙养恶犬,就是用来咬人的嘛。不然的话,还不如下进锅里,烹而食之!
梁九功把康熙不方便公开说的话,以他自己的语言组合在一起,当众下了常宁的面子。
这就等于是,帮康熙出了口恶气,不仅无过,反而大大的有功。
宫里的头面太监们,若是看不准康熙的心思,早就被扔进八王坟里的乱葬冈了。
福全皱紧眉头,沉声训斥梁九功:“你个狗奴才,居然敢拿皇兄压我们?”
再怎么说,常宁也是福全的亲弟弟,即使私下里矛盾再大,公开场合下也必须一致对外。
梁九功变脸极快,当即打下深千,哭丧着脸说:“裕王爷,奴才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胡作非为啊。”
福全有些口吃,平时不大乐意说话,免得当众出丑。
但是,福全比谁都清楚,梁九功今天吃了呛药,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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