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叮嘱,他说过太多太多次,早已融入血脉,成为面对“她”时,一种无需经过大脑的条件反射。
此刻,看到眼前这个年轻的的她,因为这话语而露出的反应。
看,她还是她。
哪怕时光倒流,依然如故。
他甚至觉得,这声“嗯”,是他们之间一条看不见的的纽带,正在这崭新的时空里,发出只有他能感应到的微弱共鸣。
他几乎要沉溺在这种慰藉里。
就在这时,马晓云恰到好处的打趣声像一根细针,轻轻戳破了他的思绪:“陈先生懂得真多!”
陈时倏然回神。
一股热意悄悄爬上耳后。
他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语气与神态。
尤其是那目光的专注和话语里的关切,对于仅仅是“第二次见面”并且在对方认知中几乎算是陌生人的关系而言,是何等的突兀和逾矩。
一丝懊恼快速划过心头,他怎么能如此大意?
现在的她,不是他的妻子,甚至不是他的熟人,只是一个刚刚认识并且需要小心靠近的的姑娘。
他连忙掩饰般地扯开一个略显生硬的笑容,迅速将目光从林晚身上移开,转向马晓云,用一种刻意轻松的口吻说道:“听家里老人说过。岭南湿热,这些小讲究总是有的。”
说完,他眼角的余光,还是不由自主地并带着一丝忐忑地悄悄投向林晚。
她似乎比刚才更加安静了,头也垂得更低了些。
陈时看在眼里,心中那点懊恼立刻被更汹涌的怜惜和一种“果然如此”的念头覆盖。
他想,许是自己刚才太过直接,唐突了她。
女孩子家脸皮薄,尤其是像她这样内向羞涩的性子,被一个还算陌生的男人用这种近乎亲密的语气叮嘱,感到不好意思,甚至有些无措,是再正常不过的反应。
他甚至从她这更深的沉默和低垂中,品出了一丝属于“她”特有的那种内敛的羞赧。
这非但没有让他警觉,反而让他心头那簇想要靠近并且想要保护的火苗,燃烧得更加鲜明炽热起来。
而在陈时看不到的视角里,在那低垂的眼帘和紧抿的唇线之下,林晚的内心,正经历着一场无声的风暴。
当那句“荔枝性热……”
以一种极其自然的亲昵口吻撞入耳膜时,林晚的第一个反应是茫然。
她下意识地抬头,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眸里。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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