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霓没再说话,转身向前走去,指尖拂过玉笛,粉红音波雾再次散开,冰雾紧随其后,护住两人周身。云烬架着秦墨跟在后面,脚步稳健,眼底却闪过一丝阴沉的光芒。
林间小路继续向前延伸,两旁树影森然。血红的叶子在头顶晃动,阳光斜切下来,照在云烬侧脸上,映出一道刚才躲避红线时留下的血痕。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把血腥味咽了下去,冰魄洞府之行,注定不会平静。
杂役院边上的寒潭溪,源头便是寒潭,冰魄洞府就在寒潭边悬壁的半山腰,整座山常年冰封雪覆。二人往寒潭方向行走,越往前走,寒气便越重,走了约莫两个时辰,脚下的落叶渐覆上白霜,远处的山峦已化作一片银白。寒潭的水汽氤氲而上,在空气中凝结成细小的冰粒,打在衣袍上发出细碎的声响。秦墨靠在云烬肩头,气息微弱,显然还未从先前的袭击中缓过劲来。
“到了。”月霓停下脚步,抬手指向不远处的悬壁。只见半山腰处赫然出现一个黝黑的洞口,洞口边缘凝结着厚厚的冰层,隐约能看到内部的幽暗。
云烬抬眼望去,冰魄洞府的厚重石门已然踪迹全无,洞口的冰面被打磨得异常平整,修整的痕迹尚新,显然是近期所为。他心中了然,上次从冰魄洞府逃脱时,便听到月霓改造冰魄洞府的轰隆声,只是没想到她竟连防护石门都一并拆了去。
“你倒是费心。”云烬似笑非笑地开口,目光落在空荡荡的洞口,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试探,“上次我侥幸从这里脱身时,便听到你重整洞府,只是没想到,你竟连这护洞石门都一并撤了?这般大开方便之门,就不怕引来不速之客?”
月霓闻言,脚步微顿,回头看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石门朽坏多年,留着不过是徒有其表。”她语气平淡无波,指尖却下意识摩挲着玉笛,“如今洞府内外皆布下我的符文禁制,可比一道死门管用得多。”
云烬架着昏迷的秦墨紧随其后,踏入冰魄洞府的刹那,刺骨寒气如针砭骨,比洞外凛冽数倍。他眸光扫过洞府,眉峰微挑,上次所见的活祭冰台已然无踪,原处立起一根盘龙冰柱,柱身缠绕着淡青色的灵力纹路;原本空旷的洞府被分隔成错落的冰室,每面冰墙上都刻满繁复符文,符文流转间隐有雷鸣,显然都是月霓的手笔。
刚将秦墨安置在冰榻上,便见月霓袖袍一扬,入口处霎时浮现层层叠叠的封禁阵法,冰晶符文交织成网,将退路彻底封死。
云烬心中警铃骤起,却面上不动声色,唇角反倒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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