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样貌艳丽,眉眼却覆着一层冷厉,开口时却是低沉男音,雌雄莫辨的声线落进耳里,云烬心头骤然一凛——是阴魔宗外门长老金鳞!
这煞星怎会寻到此处?
云烬心头惊转,刚要开口,腹中却猛地传来一阵剧痛。方才他正以神识牵引冰针走脉,灵力本就运转到冲关的紧要处,金鳞的气息一压,心神微乱间,灵力瞬间岔了道,狠狠撞在经脉死角里!
一股滞涩感顺着四肢百骸炸开,灵力像是被冻僵的溪流,彻底僵在经脉中,他别说抬手回话,就连指尖都动不了半分,身子重重晃了晃,险些从石板上栽倒。
金鳞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步子放得更缓,不疾不徐地逼近。手中乌沉沉的毒鞭轻轻一挑,鞭梢勾住云烬的下巴,力道看着极轻,却裹着一股黏腻刺骨的邪气,像是毒蛇的信子,缠得人动弹不得。
“想活命吗?”金鳞笑了,“做我的储灵炉鼎,我保你三月可活。”
“长老说笑了。”云烬喉咙里滚出一声轻笑,气息虽弱,眼神却很清明,“我现在已经脉寸断,形同废人,你真看得上?”
金鳞没答,指尖却顺着云烬的脸颊缓缓滑下来,他的手指最终停在云烬耳垂那颗血玉耳钉上,拇指与食指轻轻一捻,那枚通体绯红的耳钉便已被他拈在手中。
“传闻这耳钉能承百世记忆。”他的语气涌着毫不掩饰的觊觎,“若能为我所用,岂不妙哉?”
话音未落,被他捏在掌心的血玉耳钉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血色,转瞬间变得灰白黯淡,像是一块毫无灵气的凡石。与此同时,云烬耳垂的伤口处,正有温热的血液缓缓渗出,那些血液并未滴落,反而在他耳垂上凝聚盘旋,不过瞬息,便重新凝成了一枚一模一样的血玉耳钉,色泽甚至比先前更艳几分。
金鳞对此毫无意外,轻笑一声,随手将掌心的凡石掷在地上。 她盯着云烬耳垂新生的血玉耳钉,目光炽热得像是要将那枚耳钉烧穿。
果然,不是庇护,是惦记上了轮回笺。
云烬心头微凛,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眼角余光飞快扫过金鳞的腰间——一枚雕着凤凰火纹的玉佩,正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这枚凰火玉佩与银凤送给自己的那枚竟毫无二致。此时正挂在金鳞腰带上,像随手别上去的装饰。
“是银凤师姐让你来的?”他忽然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金鳞眸子一闪,似乎没料到他会突然提起银凤,随即嗤笑一声:“银凤?她可没这本事让我做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