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记不清火车出事的时间具体是哪一天了,只记得出事的车程。
“爸,请您这几天务必派人盯紧从鲁地到黑省的火车。”
听她叫自己爸,霍守鹤脸上的表情微微松动:“放心,我一定会让丹增平安回来。”
嘉措送苏糖下楼时,伸手抱了抱她。
“你跟二哥乖乖回去,等我们的好消息。”
“你也要注意安全。”
嘉措揉了揉她的发丝:“放心吧,不仅我会平安回京,也会把大哥毫发无伤的带回去。”
只是便宜了二哥,等二哥一会儿下了楼,他得好好的跟他说道说道。
约摸着过了一支烟的功夫,降央才推开门下楼。
霍守鹤看了他一眼:“你们兄弟几人一直这么相处?”
他看得出来,降央其实留足了嘉措跟苏糖道别的时间。
降央淡淡道:“也不一定,今儿我是心情好,才给老三这个机会,平时都各凭本事。”
“……”
这两人一个比一个阴,也不知道他家丹增靠什么取胜。
人就是这样,一旦有了私心,总是下意识的为对方着想。
霍守鹤只希望丹增能够早点回来,自己也能早点确定,苏糖肚子里的娃到底是不是霍家的孩子。
这几天搞得他挠心挠肺的,生怕自己是空欢喜一场。
降央下楼后,就带着苏糖一起离开。
嘉措则陪着霍守鹤去了一趟公安局。
躲在角落里的苏国强,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
他刚才看到了自家向来老实本分的大闺女竟然跟另一个男人搂搂抱抱。
完事之后,又若无其事的投入之前那个男人的怀抱。
本以为她勾搭了一个,没想到竟然勾搭了两个,还个个气质不俗,相貌不凡。
好家伙,大闺女出息了啊。
她跟着梅朵到底在康巴经历了什么,才变得如此放荡形骸?
苏国强思来想去,最终归结为一个字,钱。
人一旦体会到一分钱难死英雄汉的滋味,就会把钱看得极其重要,甚至为了它可以抛弃自己的道德底线。
这对苏国强来说是好事。
他已经把苏糖当成了吐钞机,就等着白花花的票子从她身上飞出来呢。
降央带着苏糖进了一家糕点店。
做糕点的是老师傅,十里八乡的都来这里买糕点,已经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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