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飞行了将近四个半小时,在香江启德国际机场落地。
即将落地时,机翼几乎擦着九龙唐楼的尖顶,机舱里响起几声低低的惊呼。
念央吓得小心脏也随着机身颠簸起来,一头扎进了苏糖的怀里,再也不敢往下看了。
苏糖紧紧的抱着女儿,垂眸看下去,底下不见京都的红瓦灰墙,只有耸立的高楼大厦。
闪动着各色霓虹灯的广告牌上,印着许多叫不出名字的洋品牌。
随着起落架触地,震得座椅微微发颤。
滑行道旁的铁丝网外,停留着一溜铮亮的小轿车,不像京都,街头常见的是吉普跟自行车。
远处维多利亚港的海面波光粼粼,时不时有游轮划过海面。
岸边的码头起吊机转个不停,人头攒动。
母女俩一走出机舱,就感受到了一股湿热风迎面扑来,其中还裹挟着海腥味、蛋糕香气,还有街边咖啡的醇厚。
香江的冬季跟京都不同,这里的平均气温基本在十五到二十度左右,穿件薄毛衣就好,早晚稍凉只需要加个外套。
很显然香江的女人们都爱美,大街小巷随时可见穿着时髦连衣裙的女人。
这边也比京都开放得多,满眼白花花的大腿,夸张的造型,但又处处透着时代的时尚感。
苏糖忽然觉得带着闺女,从京都飞到香江的这四个半小时,像是跨越了一整个时代。
临来的时候,丹增叮嘱她,等到了香江只需要举个姓名牌,到时候潘同志自会过来找她们母女俩。
她从行李箱里翻出提前准备好的姓名牌,不小心翻到了丹增给念央准备的护身符。
那一是个绣着藏文的精巧布兜,上面挂着一根红绳。
翻开布兜,里面放着一小节打磨过的手指。
那是他们从广城带回来的降央的断指。
康巴那边一直信封,把逝去的亲人的骸骨留在身边是一种庇佑。
念央一出生的时候,丹增就把这份礼物戴在了她的身上。
只是来到京都后,丹增害怕吓到其他小孩子,就把它收了起来。
如今来香江做手术,丹增希望降央依旧可以庇佑闺女。
丹增是个心细的,害怕断指会吓到旁人,还特意缝了一个小布兜。
布兜上的藏文是平安的意思。
苏糖吻了吻断指,随即戴在了闺女的胸前。
降央,一定要庇护闺女平安顺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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