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的晕彩。他深吸一气,拇指轻按胶囊顶端的激活钮。
咔。
外壳滑启,露出内里那片粉色的脑组织——第113份,司职“宽恕”。组织浸润于淡蓝保存液中,边缘的微电路接口仍闪烁着垂死萤火般的光。
“直接接触?”苏未央问。
“芯片设计为沉浸式读取。”陆见野道,“我需进入沈忘的记忆视角。你为我护法,倘有异状……”
“我会将你拉回。”苏未央握住他的手,晶体眼中金色光丝开始编织一张细密的护网,笼罩陆见野周身。
陆见野颔首,闭目,以二指轻拈那片脑组织——
坠入。
非向下,是向内。意识如坠深井,井壁是飞掠的色块与声片。三秒后,着陆。
他睁眼。
所见是沈忘之眼映出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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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新纪元前二年。沈忘十六岁。
视角较惯常低十厘米。视物角度亦异——沈忘身量较矮,视线微仰。陆见野(于沈忘记忆中)垂首看自己的手:手更小,肤更润,食指关节有新生的钢笔茧。
他立于一条白色廊道。
两侧是实验室的透玻墙,墙后研究员往来忙碌。空气里浮荡消毒水与培养液混合的气味。此乃秦守正主实验室的外围区域,沈忘以“研究员家属”身份享有有限通行权。
然此刻是深夜十一时三十七分。廊道空寂,应急灯投下惨白的光。
沈忘(陆见野)贴壁而行,足音极轻。他穿着过大的实验服,袖口挽三折。口袋鼓囊——后于记忆中“感知”,那是窃自父亲沈墨的工作卡,及一支微型数据拷贝笔。
他停于一扇金属门前。
门牌镌刻:“秦守正教授·私人研究室·未经授权严禁入内”。
沈忘(陆见野)取出沈墨的工作卡,刷过门禁感应器。绿灯亮,门未启——需指纹。沈忘踌躇三秒,从另侧口袋掏出一片透明薄膜。那是他白日自秦守正水杯提取的指纹复刻。
他将薄膜贴于拇指,按上指纹识别区。
嘀。
门滑开。
研究室阔大,整洁至** sterile**之境。诸物呈直角摆放,文件摞得边缘齐整,笔筒内笔按长短列序。空气中有种奇异的香——后于记忆中辨出,乃秦守正特制的镇静熏香,用以维系“绝对理性的思考环境”。
沈忘(陆见野)径往中央办公桌。
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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