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荆阳学派的大门。”
赵梁深吸一口气:
“我明白了。”
“光明白没用。”
“你得去做,主动些,别怕丢面子。”
“顾铭这样的人,值得你放下身段。”
赵梁坚定地点了点头:
“我会的。”
赵梧疏看着他,眼神柔和了些:
“梁儿,这是你死我活的斗争。”
“没有退路,要么争,要么死。”
赵梁握紧拳头:
“姐姐,我知道。”
赵梧疏站起身:
“我该回府了。”
次日,翰林院西院值房。
顾铭坐在案前,整理着《承元大典》的目录范畴。
纸张铺满半张书案,墨迹未干。
他提笔在“农事”类目旁批注:“须补北方旱作、南方水田之异同。”
笔尖悬停片刻,又添一行小字:“耕具图样需详。”
窗外传来脚步声。
门被推开。
赵梁走进来,手里捧着一个锦盒。
盒子约莫尺许见方,黑漆描金,看着就很贵重。
他走得有些急,步子迈得大,袍角带起一阵风。
顾铭抬起头。
“殿下?”
赵梁在案前站定。
他把锦盒往案上一放,动作有些生硬。
“顾御史。”
赵梁开口,声音绷得紧。
“这是本王一点心意。”
顾铭看着那个锦盒,又看向赵梁。
赵梁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飘忽,不敢与他对视。
手指按在锦盒上,指节微微发白。
“殿下这是……”
“不是什么值钱东西。”
赵梁打断他,语速很快。
“就是些笔墨纸砚,想着顾御史编修大典用得着。”
他说完,不等顾铭反应,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又停住,回头补了一句。
“你忙,本王不打扰了。”
门被带上。
脚步声匆匆远去。
顾铭坐在原地,看着那个锦盒。
锦盒在案上显得很突兀。
墨迹未干的目录纸被压住一角,皱了起来。
他伸手打开盒子。
里面是两方端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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