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骂咱们,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多这一桩,少这一桩,没什么区别。”
他看向众人:
“关键还是清丈的事,只要田保住,其他的,随他们骂去。”
“如果实在闹得厉害,一家拿个百十亩地出来退就行了。”
众人点头称是。
百十亩地可以保障五十个流民的基础生存。
但对这些人来说,不过就是一次酒桌上的筹码而已。
酒宴一直持续到深夜。
送走客人后,蓝启独自站在暖阁窗前。
秋夜的风带着寒意,吹动窗外的竹叶,沙沙作响。
梁福走进来,低声道:
“公爷,都送走了。”
蓝启“嗯”了一声。
他沉默片刻,忽然问道:
“那话本,你看了多少?”
梁福一愣:
“回公爷,看完了。”
“你觉得,写得如何?”
梁福低下头:
“小的不敢妄议。”
蓝启转过身,看着他:
“说实话。”
梁福犹豫片刻,低声道:
“写得好。小的看了,心里都堵得慌。”
蓝启笑了:
“连你都堵得慌,何况那些泥腿子。”
他走到桌前,拿起那本话本,随手翻了翻。
“萧北战……”
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
“你说,这世上真有这样的人吗?”
梁福摇头:
“小的不知。”
蓝启合上书,丢在桌上。
“没有。”
“这世上,只有饿死的农夫,和享福的勋贵,怎么可能有解甲归田的战神。”
“享受到权力的滋味,怎么可能忍心放弃。”
他看向梁福:
“明日你去庄子里一趟。告诉那些管事,最近收敛点。别闹出人命。”
梁福躬身:
“是。”
蓝启摆了摆手:
“去吧。”
梁福退出暖阁。
蓝启独自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清丈的事,他其实并不担心。
勋贵集团百年经营,根深蒂固。
不是一本话本,一个巡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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