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库。”
“不仅如此,府中上下数百名下人,皆按例发足遣散银,今日便一并遣散。”
“府中除却珍宝阁藏品,其余值钱物什,也须在半月内清点完毕,尽数搬走充库。”
一言落地,周遭死寂。
所有人皆面露震色,满眼不敢置信。
而云绮心意已决,分毫未改。
这半年她虽被云钺接去长乐宫,可长公主府数百口人的吃食用度、月钱俸禄却一直耗用着,这可是一笔巨额花销。
既然她以后不会再回长公主府,这些下人们便也不必留了,也省了往后无尽的开支。
至于将府中所有值钱之物、珍宝阁内满室奇珍尽数充库,她自然是另有打算。
她要以这笔巨资,在天下广建立心学堂。这笔钱,便由她来出。
从前她身居云端,的确是骄奢淫逸,从未体恤过百姓疾苦,也从未做过什么益民之事。
治理天下,定邦安国的大事,交给云钺就够了。
而广建学堂,算是她远赴异世一遭,留给此间百姓的一份礼物。
她从不会为过去遗憾,不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反省悔过,更无半分后悔。
她所做的任何事,从来只遵从此时此刻的本心,顺随当下的心意而已。
她的恶,发乎心。她的善,亦发乎心。
功过是非,皆留与后人评说。
至于世间人如何议论,她从不在意。
……
离开长公主府,云绮便径直回了皇宫,恰逢云钺下朝归来。
长乐宫的膳桌上早已摆得满满当当,无一不是她偏爱的菜式,这世间再无人比云钺更懂她的口腹喜好。
天道虽然予了云绮穿梭于两个世界的自由,却也不能在短时间内来回奔赴。
所以,她也不能在那边醒来报个信,再回来。
许是因着她昏迷半年的缘故,云钺从未提过这半年他是如何熬过来的。却显然是落下了心结,吃饭时也要将她揽在怀中亲自喂。
替她剥去虾壳,剔净细刺,再用玉匙舀着温热的羹汤递到她唇边,仿佛唯有触着她的体温,感受着她实实在在在身边,他才安心。
云钺早已听闻她今日回府的种种,她也告知了他自己散府充库,准备广建学堂的打算。
云钺不曾有半分质疑。
于他而言,她的所有决定,他都会尽数应允。
他想要的,从来都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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