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坐在马上,眉眼间满是神采飞扬,俊朗的脸上写满了兴高采烈,一双眼睛亮得惊人。
旁人的赞誉也好,惊叹也罢,他才不在乎。
他只记得自己说过要给阿绮猎白狐做手炉套,如今,他做到了!
…
入夜之后,营帐外的风声渐渐沉了下去。
按照先前说好的次序,今夜该是祈灼趁着月色,悄无声息地踏入她的帐中相伴。不过云绮也没想到,这晚她又恰逢癸水造访。
也不知是她素来体寒的底子作祟,还是那避子药里调理气血的药材扰动了内里,她这信期,向来是没个准头的紊乱。
上回与上上回,足足隔了五十余日,将近两月之久。
这回倒是稍显规整些,十月初八至十一月十九,也有四十余日的间隔。
这般毫无规律可言,便是云砚洲与云烬尘都帮她留心记着日子,也是没什么用。
其他人在意,云绮自己倒是没当回事。月事间隔的久对她来说也没什么不好,她本来就嫌麻烦。
不过这般一来,在营地里,她的这些男人夜里来陪她,倒是不必再拘着至少隔日的规矩了。
第二日夜里是祈灼。他在锦被中侧身将她半搂入怀,掌心裹着融融暖意,一下下轻柔地帮她揉着酸胀的小腹,与她呼吸同频,眼底的缱绻温柔与疼惜,只对着她一人铺展。
第三日夜里换了霍骁,他沉默地将她揽入怀中,把暖炉搁在两人身侧的床榻边,替她掖好被角,胸膛贴着她的后背,用沉稳的体温焐着她发凉的身子,直至晨光熹微。
第四日夜里轮到裴羡,他拥着她靠在软枕上,声线清冷低哑,在她耳畔讲着古籍里记载的山川异闻,哄得她困意渐浓,才缓缓收紧手臂,与她相拥而眠,待天色蒙蒙亮时,又悄无声息地离去。
等到了该轮到谢凛羽的第五日,偏巧这日围猎收官,众人天刚亮便要收拾行装,趁着日头正好启程返京。
谢凛羽得知此事,当即闹开了,扯着嗓子嚷嚷着不公平,说什么就他一个人晚上没能在营地和云绮一起睡,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压根没把楚翊当人。
云绮被他缠得没法,允了他回京之后这晚,夜里去她的住处,这才将他安抚下来。
…
自回京之后,日子一晃眼,便入了腊月。
云绮早前便将新宅的地址给了颜夕,但颜夕一直忙着没过来。刚到腊月初一这日,颜夕便兴冲冲地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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