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姿挺拔如松,周身的淡然渐渐覆上一层寒意:“你告诉母后,我如何苛待你?不妨说清楚,让宫人也听听,到底是谁在颠倒黑白。”
她步步上前,气场凌厉得让遗星连连后退。
遗星眼珠子转了转,心底闪过慌乱。
以前只要太后一维护她,苏添娇就会沉默得半句话也不说。
她之所以敢胡乱冤枉苏添娇,也是仗着苏添娇不会与她对峙,现在倒是变得牙尖嘴利,斤斤计较了。
太后见状,立刻将遗星护在身后,怒视着苏添娇:“够了!你刚回来就这般咄咄逼人,真当哀家不敢罚你?”
苏添娇脚步顿住,与太后隔着半臂距离,眼底没有半分惧意,反倒添了几分凉薄。
“母后要罚,儿臣自然受着。只是儿臣想知道,母后罚我,是罚我据实而言,还是罚我挡了某些人的路,扫了母后的意?”
“你敢质疑哀家?”太后的声音冷得像冰:“当年你不告而别,将皇家颜面弃之不顾,哀家没追究你的罪已是仁厚。如今你回来,非但不知悔改,还处处针对遗星,眼里根本没有哀家这个母后!”
苏添娇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掌心的伤疤又开始发疼,那段被空白覆盖的记忆似乎也跟着隐隐作痛。
她望着太后眼中毫不掩饰的偏袒,心中最后一丝残存的暖意彻底消散。
“儿臣眼里有没有母后,母后心里清楚。”她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当年我为何会离开,需要我直白说出来吗?母后不要逼我。否则我不痛快,就会让所有人都不痛快!”
“你在威胁哀家?”太后抿紧了唇,攥紧手中锦帕。
苏添娇冷笑一声,不置可否。
暗潮在涌动,虽然太后看似一直处在主动位置,可她的气势已经不知不觉被苏添娇压了下来。
镶阳和遗星对视一眼,都暗自察觉到气氛不妙。
镶阳眸色一动,适时上前一步,轻轻抚着太后的后背劝道:“外祖母息怒,长公主许是这些年在外受了委屈,性子才这般执拗。都是一家人,何必闹得这般难看。”
她这话看似劝和,实则坐实了苏添娇“执拗”的名头,又暗合了太后心中的偏见。
太后深吸一口气,这才神色稍缓,压下怒火,冷冷瞥着苏添娇。
“哀家看你真是在外面玩野了。罢了,你终究是哀家女儿。过往种种既然过去了,哀家都可以不跟你计较。但如今你既然已经回来了,那外面的陋习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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