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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猜到你不会那么容易就死干净。”
江尘神色微冷，心念微动。
丹田中的流霞仙火就顺着经脉逆流而上，在一瞬间就把所有的退路都堵住了。
橙红色中带七彩光芒的仙火猛然卷过。
“啊！”
残魂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就被烧得滋滋作响。
但是眨眼之间，连同她最后的野心一起，就完全化为乌有了，没有了生路。
但是就在残魂消散的时候，一缕非常微弱的记忆碎片，顺着灵魂燃烧的余波荡漾开来，被江尘给截住了。
“这些记忆是什么？”
江尘心中有了一个想法。
画面在他的脑海中轰然炸开。
那是一片浩瀚的星空。
无数个像沧玄大陆一样的世界，如同密密麻麻漂浮着的禽卵一样，被一根根无形的因果丝线紧紧的连在一起。
在星空之上，一双冷漠至极，无法形容的眼睛正俯视着下面的一切。
所谓的天魔母神，本土佛母，不过是这个存在随手扔到下界的“牧羊犬”。
一只用来屠杀生灵，收割绝望业力，另一只用来传播信仰，圈养功德气运。
就像农民到了秋天，及时地把地里的庄稼收割起来一样。
佛母是收割信仰的农具，母神是收割生魂的镰刀。
而沧玄大陆……就是无尽星空之下，千万个“养殖场”当中最不起眼的一个。
百万年来血雨腥风，亿万生灵的苦难挣扎。
在那个存在的眼里，这其实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也就是所谓的“割韭菜”。
“好一个……养殖场……”
江尘的瞳孔猛然收缩，一股寒意顺着尾椎骨一直到了头顶。
他一直认为天魔是鸠占鹊巢的入侵者，佛母是祸害苍生的本地毒瘤。
但是打死他也没想到，这盘大棋之后出现的情况是如此荒诞，绝望。
沧玄大陆的生死存亡，无数强者的抗争，难道就是别人盘中的食物吗？
短暂的惊怒之后，是强烈的杀气跟戒备之心。
母神只是最低等的牧者，就有半步灵仙的修为，差点把整个大陆都给拉去一起毁灭。
那站在后面拿着刀子收割的存在，实力到底有多强？
“仙界看来也并非安全啊。”
江尘五指收拢，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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