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的光烛散着昏黄的光,忽明忽暗地摇曳。
光晕浸过纱帐,帐下是女子瓷白的背,肩胛骨微微凸起,因着两条臂膀匍匐的姿势,拉伸出纤柔的肌理。
谢容的目光就落在后颈到肩胛骨的一片,甚至没有往下去看。
没有流连于那凹下去的腰肢,没有痴缠于那隆起的臀股。
他看得,就是肩和颈的那一段。
蓝玉就这么静静地伏着,她知道,总要尽他饱看后,他才会触碰她。
终于,他温软的唇落下,轻小地吻着,在她的颈间,很小心地对待,像是爱抚着一件稀世珍宝。
慢慢地,带着一点点湿润,他沿着她的颈往下,像是扇动的蝶翅,扑棱到她凸起的肩胛骨上,落下,稍作停息。
留下印迹。
她侧过头,想看看他,得到的却是一声情极下的低语:“把脸转过去……”
……
次日清晨,谢容从蓝玉屋里出来,往正屋行去,走到阶下,见屋子里安静一片,问守门的丫头。
“夫人呢?”
小丫头恭声道:“回爷的话,夫人睡着还未起身。”
谢容上了阶,敲了两下门板,然后推门而入。
“婉儿?”谢容唤了一声,没有应答。
他往里间行去,帘帐掩着,帘下整整齐齐摆着她的绣鞋。
“婉娘?”他立在榻边,再次轻唤,仍是没有回应。
心里莫名一紧,探手,一点点将床帘打起。
榻上的女子仰躺,双目睁着,眼角残着泪星,枕上洇着湿痕。
谢容眸光忽闪,稍稍敛下眼皮,复抬起,坐到榻边,默然地以衣袖轻拭她眼角的残泪。
没有任何言语。
她将眼睛闭上,心里连怒都积集不起。
她将他给自己拭泪的手握住,转过头,两眼亮得吓人,声音却是干涩喑哑:“谢郎,你不能这么对我。”
谢容想要收回手,陆婉儿却将他的手攥得更紧,最后头一偏,一口咬在他的手背上。
“嘶——”谢容眉头蹙起,却没有收回手,就那么任她咬住,直到手背出血。
陆婉儿松开牙关,唇瓣上沾了殷红的血。
“你想怎么样?”他问。
她慢慢地撑起身,坐起,正正地看着他,白着一张脸:“不要再伤我了,我对不起任何人,唯独没有对不起你。”
谢容沉出一口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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