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一身责骂,哪里肯。
他忍着疼,咬紧牙关,不回答,量准陆铭川自己不会说,最后的结果,无非就是他职责疏忽,挨挨板子,扣些月钱。
他不回答,陆铭章也不打算让他回答。
“把这奴才看起来。”他吩咐。
一旁的长安应下,指了两人将玳瑁押下去。
陆铭章又看了一眼陆铭川,没有再问一句话,拉着他的小手,牵着他往府里走去,回了自己的一方居。
一进屋子,对丫鬟吩咐:“带川哥儿去里间,把衣裳换了。”
陆铭川这才猛地抬起头,脸上又是震惊又是羞怯,原来大哥全看在眼里。
待他在里间更换过衣裳,走了出来,见兄长坐在那里,于是慢腾腾地走过去。
“怎么回事?告诉大哥。”
陆铭川仍低着头,默然不语。
“怎么不说话?”陆铭章的语气已然有些不快。
陆铭川把嘴巴瘪了瘪:“大哥说,让我在学府好好读书,不要给家里添麻烦,遇着事,学会忍,不能忍也得忍。”
陆铭章拿下巴指了指对面,让他坐下,然后说道:“是玳瑁那个奴才告诉你的?”
陆铭川点了点头。
陆铭章沉出一口气,对门外的长安吩咐:“将那个狗奴仗五十,丢出府。”
仗五十,那命基本也就没了,长安应下去了。
说到这里,戴缨追问:“所以你根本没说过那个话?后来呢,后来发生了什么事?”
陆铭章轻笑出声:“我怎会让他忍,全是奴才使坏心,欺小川年纪小,有意拿我压他。”
接着,他语调轻松地来了一句,“后来,我等他们下学,把几个小儿吓了吓,再之后,就没敢欺负小川。”
“打了他们一顿?”
“几个小儿郎,不至于,只是吓得几人尿了裤子。”
戴缨听后,笑得前仰后合,笑声渐息,又慨然道:“想不到,三爷以前这样听话哩。”
说罢后,又觉着不对,“怎么后来就转了性儿?”
陆铭章不愿在这个话上多说,而是调转话头:“好了,该我问你,你明日打算去崇哥儿的学堂?”
“妾身走一趟,不拿身份,不拿架势,先把情况问清楚,怎么我家孩子受了欺辱,先生却不管不顾。”
接着,她又道,“三爷也是,他自己那会儿吃过亏,还有你这个大哥替他出头,怎么临到自家小子,就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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