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嗤笑一声,不待同他二人多说,转身欲走,却又被段括叫住:“我和淮山,另外邀了鲁大去楼子吃酒,你也来。”
宇文杰没说话,抬脚走后。
“他这是什么意思?”沈原问道。
“别管他,就这么个德行。”
当年,元昊和元载还是亲王时,他和宇文杰就认识了,二人各为其主,只不过宇文杰效忠于元昊在明,而他是元载的暗桩。
后来,元载落败,他便离开都城,投入军中。
沈原听后点了点头。
天黑时,街上摊贩早早收了,回家去,不过楼子却是一派热闹。
每一层都漫着莹莹灯光,看上去很温暖,有乐奏,有笑声,有酒香,是欢乐场,是销金窟。
夜幕降临之时,楼子开门迎客。
段括要了一间雅室,另叫了几个唱曲儿的,置了一桌好酒好菜。
“怎么还没来?”沈原问道。
一旁的鲁大问:“谁?那个叫宇文杰的?”
他没见过此人,也有可能见过,却不认得,那日他带小夫人等人逃跑,后面受了重伤,昏迷不醒,上了船,醒过来,却又出不得屋室。
虽和宇文杰同乘一艘船,一个卧于榻,一个囚于室,没碰过面,不过他知道有这么个人,元昊安排于陆相身边的眼线。
正想着,房门被推开,在堂役的带引下,进来一人。
三人转头去看,不是宇文杰却又是谁。
段括对沈原丢了个眼色,那意思是,怎么样,我说他会来罢。
宇文杰走近,三人起身,相互道过礼,各自坐下。
这四人,怎么也没想到,会同坐一桌,放之前,四人靠站四方阵营,段括和宇文杰虽是罗扶人,一个效力于元昊,一个效力于元载。
鲁大和沈原亦是如此,皆为大衍人,一个效力于陆铭章,一个效力于大衍朝廷。
现下,四人归拢一人,聚在一起竟莫名地和谐。
几杯酒水下肚,相互熟络起来。
先是鲁大说起逃离罗扶一节,讲他们一行人如何金蝉脱壳,又如何躲避甲一等暗卫的追捕。
他绘声绘色地说着,另三人不自觉地放下手里的酒盏。
待他停下声,旁边的宇文杰“嗤”了一声,先是喝下杯中酒,说道:“以甲一的目力,‘金蝉脱壳’之计根本行不通,凭他的武力,难逢敌手。”说着,他抬眼看向鲁大,“你们能逃脱,只能说明,他放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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