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失手,将妾身的斗篷燎了个洞,让补缀,他们却置之不理。”
黄氏端起茶盏呷了一口,又道:“妾身让您的手下把人抓起来了,关暗房里呢。”
这是黄氏惯用的伎俩,看谁不过眼,便将人私自抓起,先折磨一番,泄私愤,再让府衙随便找个罪名,落实定罪,下到牢里,可能五年,可能十年,可能一辈子都得在牢里。
而这定罪之事,自然不能越过她家大人,需得知会他一声,他再传知于衙令,方能做成。
庞知州听后,知道黄氏是个什么德性,什么“金缕轩的人把斗篷燎了个洞”,又是什么“置之不理”这类的话,多半不实,很可能与她所说的背道而驰。
他已不止一次替她“善后”,也不多问,说道:“行了,知道了。”
黄氏笑着替他倒了一盏茶,奉到他面前:“老爷,喝茶。”
正说着,丫鬟翠柳跑了进来,因太过慌张,跨门槛时被绊了一跤。
“什么事,慌慌张张。”黄氏厉声道。
翠柳先是朝庞知州行了礼,本欲走到黄氏身侧,刚迈出一步,身子顿了顿,发现接下来的话还是对家主说更合适。
“老爷,出事了。”
“何事?”庞知州将手里的茶盏放下。
“府……府里闯进来好多兵。”翠柳声音带着喘,她是一路跑进院中的,外面已乱作一团,府里的护卫阻都阻不住。
“兵?什么兵?”
庞知州猛地站起,眼下正值敏感时刻,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让他倍感紧张。
话音刚落,不待翠柳回答,一个声音自屋外响进来:“我的兵,庞大人。”
庞知州抬眼去看,赶紧从桌后走出,走到方猛身前,又看了一眼方猛身边的鲁大,拱手笑道:“什么风把您二位吹来了?”
这庞知州虽说四十来岁,姿貌和气度是文臣该有的清雅,哪怕有了一定年纪,也是端方之貌,叫人恍然一看,文臣的气度较之武将更为出众,稍高一筹。
此时的庞知州面上看着和气,心里却已气冒了烟,又气,又惧。
气是因为,这两人居然不经传报,直闯他家后院,无理之极,惧亦是因为他二人擅闯内宅,必是有什么紧要之事,而这紧要之事显然是冲着他来的。
然而,庞知州光顾着应对面前的方猛和鲁大,没有注意到他的身后。
在他的身后,翠柳呆立在那里,看向一个方向,脸上充满惊愕,而黄氏则因为屋室突然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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