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尖处,尚有丝丝邪能吞吐不定,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波动。
而他身后,谭虎(容器)悬浮的高度,又攀升了一截!
距离那缓缓旋转、仿佛通往幽冥的暗红漩涡,已不足十丈!
漩涡深处传来的吸力与威压,越发恐怖,整个地下空间的震颤也越发剧烈,大块大块的岩石从穹顶剥落,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巨响,如同末日丧钟。
韦正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赤红战罡在体表明灭不定,他死死盯着覃玄法,又瞥了一眼那越来越近的漩涡,眼中凶光更盛,但同时也多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
刚才那一记“龙狼衔月”,虽非他最终底牌,却也已动用了八成力量,结合了龙狼法相的神通之力。
对方仓促应对,以一杆邪能凝聚的长枪,轻描淡写便将其击溃……
“武道真丹……!”
韦正低声缓缓说道,握紧了手中的“游龙舞”,骨节捏得发白。
朱麟一言不发,只是伸手一招,那被震散后光芒略显黯淡的三柄飞剑“嗡鸣”着飞回,悬浮在他身侧。
他眼神却锐利如剑,飞快地扫视着战场。
覃玄法看着眼前的两人,缓缓说道:
“凶虎朱麟,鸣龙韦正……哈哈哈哈哈!”
覃玄法的笑声陡然响起,在震荡的地窟中回荡,却无丝毫暖意,只有冰锥般的讥诮与一种压抑已久的狂态。
他目光先在朱麟身上停留,眼中掠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意味:
“武道被废,根基尽毁,却能另辟蹊径,以练气之法重登此境……朱麟,你确实不凡。”
随即,他转向韦正,嘴角勾起:
“二十岁,天人合一,战罡凶戾……韦正,你是天才,毋庸置疑的天才。”
他的语气陡然一转,变得幽深而锐利,仿佛撕开了多年温文尔雅的伪装,露出内里峥嵘的底色:
“但……谁不曾是天才?”
覃玄法踏前一步,周身沉寂的气息节节攀升,那并非邪能的阴冷,而是一种曾经纯粹、如今却染上偏执与疯狂的武道意志!
雪白袍袖无风自动,隐约可见其下肌肤有暗金纹路一闪而逝。
“我覃玄法当年,枪挑北原道同辈,二十六岁踏破天人关时,声名之盛,名动联邦之时,又何逊于今日之你们?!”
他声音渐高,带着一股积郁多年的愤懑与傲岸:
“蒋飞血死后,北疆还剩几个真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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