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电话挂断。
谭行站在自家窗前,看着窗外逐渐繁忙起来的街道,晨光洒在他脸上,却驱不散眼底的寒意。
黄狂消失了。
带着那双可能已经“失控”甚至“被污染”的眼睛,带着他背后可能牵扯到的、十三年前无相荒漠的惨案和背叛。
彻底隐入了北疆市的阴影之中。
他不知道黄狂是主动隐藏,还是被什么力量带走了。
他只知道,事情远远没有结束。
风暴,或许才刚刚开始。
而他的弟弟谭虎,似乎已经被卷入了风暴的边缘。
谭行回头,看了一眼正在美滋滋研究那五支营养液、嘴里还嘟囔着“这玩意能换多少信用点”的憨货弟弟,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看来,北斗武府……是非去不可了。”
谭行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
不在是为了虎子的特招。
而是为了……亲手揭开黄狂身上的谜团,把这场潜在的危机,扼杀在萌芽之中!
与此同时。
北疆市下水道系统,某处早已废弃的、连市政地图上都已模糊的旧泄洪枢纽。
黑暗中,只有远处管道渗水滴落的“嘀嗒”声。
黄狂盘膝坐在潮湿冰冷的水泥地上,周身淡金色的罡气微弱却稳定地流转着,不再是之前那种狂暴外泄的状态,而是以一种更内敛、更坚韧的方式,缓缓修复着他右腕的伤口,并抵抗着体内那股蠢蠢欲动的腥甜躁动。
他脸上的血污已经干涸结痂,但那双眼睛,在绝对的黑暗中,却亮得惊人。
没有暗红纹路。
只有清澈、冷静,以及一种洞悉真相后的冰冷锐利。
他抬起手,看着掌心——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捏碎怀表时,粉末从指缝流过的触感。
“系统?”他在心中默念。
没有回应。
那个陪伴(或者说监控、引导)了他数年、编号BY-773的所谓“谛听真瞳辅助智能”,从他彻底识破其本质、并主动切断对其能量依赖和信任的那一刻起,就陷入了死寂。
或者说,是暂时“潜伏”了起来。
黄狂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知道,这东西(或者说,覃玄法留下的后手)没那么容易摆脱。
但它已经无法再像以前那样,轻易影响他的判断,驱使他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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