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百年。然至今日,清兵铁骑叩关,朝中魏阉专权,山河破碎,黎民何辜?”
杨寻击节赞道:“少侠此番言语,将历代兴衰剖析入微。若能人人淡泊自守,不逐名利,天下自安。此正合老子无为而治之旨。然人生于世,孰能无欲?贪嗔爱憎,俱是俗念。若能超脱此障,天下何愁不太平?少侠年少有此见识,实属难得,杨某得交少侠,幸甚!”
韩灵儿在旁聆听,只觉关云飞字字珠玑,眼波流转间,更多几分柔情。韩欢儿与姐姐同坐,虽觉关云飞所言在理,心神却系于杨健新身上。趁众人言谈之际,偷眼望去,恰见杨健新亦含笑望来,不由粉颊微晕。
杨寻赧然道:“聊得投机,竟忘了通名,失礼了。在下杨寻,这是拙荆张怀丹,犬子健新。不知四位高姓大名?”
四人各自通名,杨寻夫妇含笑致意。杨健新道:“爹爹,孩儿已与他们结为好友,这位老前辈待我甚厚。今日既得良友,定要留他们多住几日。”
张怀丹含笑道:“正该如此。只是山居清苦,野兽多为梅香所驱,野味难寻。”
杨健新道:“娘,前几日我在山腰见有野兔踪迹,待孩儿前去猎取,若有所获,今晚便可款待贵客。”
张怀丹点头道:“我儿细心。早去早回,莫要贪晚。”杨健新应声欲行,韩灵儿忽然道:“杨大哥独去未免寂寥,让欢儿相伴同往,杨前辈、夫人意下如何?”
此言暗含成全之意,杨寻夫妇早察觉韩欢儿对儿子情意,见这姑娘清丽可人,况且杨健新年逾二十,常年居山,婚事正是二老心病,如今得此良缘,暗自欣慰。张怀丹便道:“如此甚好。健新,定要护得欢儿姑娘周全。若有闪失,为娘定不饶你。”
韩欢儿早已面红过耳,韩灵儿轻推其手,低语:“快去。”她这才起身细声道:“杨前辈、夫人、爷爷,欢儿去了。”遂与杨健新并肩而出。杨健新初闻此议,心头一跳,但对这羞涩少女颇有好感,想及可与她同猎,暗自欣喜,只是初次与女子独处,心下怦然。
二人去后,韩三仙问道:“杨居士在此隐居多久了?”
杨寻道:“生于斯,长于斯,四十三年矣。这些年来从未踏足江湖,犬子四年前初下山,带回些外界消息。说来惭愧,杨某从未下山。”
韩三仙暗忖:“他既未下山,这夫人从何而来?莫非自投山上?倒是一段奇缘。”心下暗笑。
关云飞道:“不知前辈为何隐居于此,绝迹江湖?”杨寻眼中掠过一丝深沉的痛楚,缓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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