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觉得自己的心脏也被落了锁,他忍不住靠近她,明知道迎来的会是什么,却还是如同飞蛾扑火。
“…逢春。”
刚喊出来这个名字,他就被莫逢春狠狠扇了一巴掌,林景尧耳膜嗡鸣作响,侧脸是灼烧般的痛。
他的脸被莫逢春打得侧过去,因为猛地受力,牙齿不小心咬破了舌尖,那股令人反胃的甜腥蔓延。
尽管被毫不留情地打了,但想起之前莫逢春对他过敏,一见到他就出疹子,更不用说什么亲自触碰他的情形。
如今,尽管疼痛明显,可林景尧回想起那些,甚至可以忽略这种痛,他流了泪,浅褐色的眸子盛满水雾,汇聚成一颗颗水珠,划过面颊。
他大概对于这种面目全非的关系感到很痛苦,却又无可救药地贪恋着这点距离,甚至比起绝望的流泪,更像是兴奋到喜极而泣。
“不要用手打,逢春。”
林景尧想要触碰莫逢春的手,但他又不敢,只好朝他弯了弯眼睛,一副讨好低贱的模样。
“你自己也会疼的。”
他不说话,莫逢春已经无法控制情绪了,偏偏这人还保持着之前那种调情般的讨好乖巧态度,更是激得莫逢春更为厌恶他。
“给我闭嘴。”
莫逢春抿着唇,又扇了林景尧一巴掌,她打得掌心发麻作疼,林景尧的脸肿起来,头发凌乱,撑着沙发,低垂着脑袋不说话。
可能是意识到莫逢春真的不太想听到他的声音,林景尧还真的不多说话了,他无法控制自己的眼泪,越是擦就越是落成了大雨。
莫逢春抓着林景尧的头发,把他往房间内扯,林景尧顺从地跟过去,中途撞到柜子,磕到腰侧青紫,也一声不发。
这算是在家暴吗?
林景尧的脑袋里突然浮现了这句话。
家暴的前提是,他们有个家庭。
这种疑似自我安慰的想法,骤然被莫逢春推倒在地破碎,林景尧撑着地面,目光低垂,唇角的血缓缓顺着下颌砸在地面。
莫逢春打林景尧打得手疼,她开始郁闷自己不该和林景尧置气,就坚持要亲自用手打他,总归是要找点合适的工具才会事半功倍。
“江辰赫死了,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她踹了林景尧几脚,见林景尧没反应,干脆踩在他胸口,用力碾着。
林景尧穿着白色的短袖,这样的白很容易被踩上脏污的痕迹,或是灰尘,又或是别的。
抬手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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