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安听了这话,微微抬头,正色道:
“自然是厉害的!”
李曦明等了好一阵,这才让那匣中的金气冲散了,看见淡白色的符纸沉在底下,上面用金色的笔迹画了,在他的注视下显化而出,书了一字:
【兑】。
字体很是飘逸,仿佛要从符纸上冲出来,让室中的几人都稍稍一凛,虞恒低声道:
“当年真君前去【青松观】求道,修行有成,即将求位证金,这才特地回了一趟故里,见到后人不成器,思及身后之事,这才留了四枚符箓…”
他斟酌了一瞬,才道:
“这符为【兑】,用去的是【庚】与【齐】,广塬天中的乃是【库】…必须用这个青宣一道的玉盒保存,里头垫着是太阴的【仪花青石】,都是如今断绝的东西。”
“当年天下动乱,先辈前去东海,身携重宝,被不知哪处的玄外神通加害,听闻叫襄鸮,先辈便用过【齐】符,仅仅是金光灼灼间,便叫那真人身首异处,仓皇逃窜,不多时就陨落了。”
如此看来,金德有五,这位太鸿真君唯独不写【逍】,也不知是为何,李曦明却没有心思琢磨这些,直起身来,暗道:
‘原来如此…真是可惜了。’
事情与他们判断的走向并没有太大偏差,能被放在这梁上的,当然是真君所留之物。
‘此物是真君所留,本就是交给自家人保性命用的,还有作为先人笔迹的重要用途,我李家与金德没有半分联系,哪怕是龙亢肴在此,恐怕也不好无缘无故夺人所爱…’
‘不过…既然此物那什么徐角言借得,我李曦明岂借不得?’
毕竟他根本不需要此物,要的只是玉盒中的碎片,若非拿人家盒子太过突兀,做小动作又太过浅显,李曦明完全可以取了东西走,把符还回去!
如若此符是【库】、【齐】之一,那李曦明用刘长迭的名义一借,当真是恰好,可凡事没有事事顺意的道理,李曦明也早有准备,用不了刘长迭,他有别人好用。
于是挑眉,有些思虑地点了点头,道:
“这符…真是好宝贝。”
于是李曦明酝酿了情绪,仿佛想起了什么,有些复杂,又有些动容的转过头,目光中有几分不安,道:
“两位道友可知…凌袂真人?”
咸湖上的那场大战过后,程郇之的名声早就传过来了,吕安虽然知道,却猛然一愣,一时间难以理会他的意思,常昀则皱眉抬头,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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