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隔绝了那道目光。
寝殿内,祝融夫人依旧倚在窗边,直到脚步声远去。她抬手,指尖无意识地捻了捻,仿佛还能感受到某种残留的温度与触感。
她望向窗外彻底沉下的暮色,眼底深处,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情绪掠过,旋即恢复成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
吴天走在廊道上,只觉得腰膝酸软,神魂疲惫,有种被彻底“压榨”过、又充实无比的复杂感觉。
倒不是体力不支,他肉身强横,钢筋铁骨,主要是那种高强度、深层次、涉及血脉与神魂的交融,消耗实在太大。
一位散仙的“修行”兴致与需求,果然不是那么容易承受的。
不过,感受着体内那前所未有的强大血脉,吴天又不得不承认,这效果确实惊人。虽然过程被动、甚至有些屈辱,但结果实实在在。
“还真是第一次被女人强……我是该庆幸,还是该庆幸……”
说实话如果不是顾及到陆南汐,又想着白浅危在旦夕,他是真能得意的笑出声来。
当吴天脚步略显虚浮地回到栖云别院时,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正掠过院墙。
院中颇为安静,那些侍妾执事似乎都被陆南汐之前的雷霆之怒所慑,不敢随意露面走动。吴天径直走向陆南汐所居的那栋精致小楼。
刚走到楼下,二楼临湖的窗户便吱呀一声被推开。
陆南汐清冷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刻意压抑的紧绷,“陆鼎,上来。有事找你。”
吴天心中微叹,知道该来的总要来,他快步上楼,推开那扇熟悉的房门。
陆南汐正背对着他,站在窗前,望着窗外渐沉的暮色与开始亮起灯火的重明宫。
她一袭鹅黄色宫装,身姿挺直,发髻梳得一丝不苟,恢复了那副清冷矜贵的陆家天骄模样。
“关门。”她没有回头,声音冷淡,听不出情绪。
吴天依言照做,仔细地关好门,然后下意识的挥手施展烈焰旗,火光缭绕将整个房间隔绝内外。
等他做完这一切,陆南汐便猛地转过身来!
她俏脸含霜,一双美眸死死地盯着吴天,里面燃烧着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化不开的委屈,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醋意。
“你……你还知道回来?”她咬着牙,声音有些发颤,努力维持着冰冷,“在祝融夫人那里……过得可还舒坦?是不是已经享受的忘了旧人了?”
这酸溜溜的、带着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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