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给出了评价。
如果真的不在意,刚才在见学室里就不会发出那种咋舌声,更不会手术还没做完就跑到天台来吹冷风。
“前辈,我只是一个研修医而已。”
桐生和介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嘲弄。
“没必要跟我说这种话,我既不是医务科的,也不是安藤太太的家属。”
“呵。”
今川织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
“所以呢?”
“所以你想让我说什么?”
“你是想让我说,我好不甘心,我好难受?”
“难道你想要我在术前病例讨论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站起来拍桌子吗?”
“对着大家大喊‘这是我的病人,你们不能抢’?”
她一副看待傻子的表情。
又不是还在校的实习生,都加入医局半年了,也该认清现实了,怎么还这么幼稚?
“如果前辈那么做了,大概当天就会收到人事调令吧。”
“被发配到北海道最北边的关联医院,比如稚内或者是根室。”
“那里一年有半年是冬天,除了给渔民看关节炎和冻疮,就是给被熊抓伤的猎人缝针。”
“不过我倒是听说那里的螃蟹倒是挺好吃的。”
桐生和介一脸认真的表情。
“你……”
今川织猛地转过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既然你知道,那你跟来是想干嘛?”
“如果是来看我笑话的,那你已经看到了,满意了吧?”
说完,她便转过身,双手抓住冰冷的铁栏杆,看着楼下如蚂蚁般移动的人群。
不想再看桐生和介那张虽然帅气但此刻却显得格外可恶的脸。
桐生和介并没有生气。
现在的今川织,的确像是一只被抢走了食物、又被踢了一脚的野猫,有点炸毛也算是正常。
“那倒不是。”他耸了耸肩,“我只是担心前辈一时想不开。”
“所以,我跟上来确认一下而已。”
“你想多了。”今川织冷哼一声,“我的命很值钱,还没活够呢。”
“而且,为了这点破事就寻死觅活,那是弱者的行为。”
“我还没那么脆弱。”
她低头看着楼下如蚂蚁般移动的人群和车辆。
是前来医院就诊的患者和家属,有拄着拐杖的老人,有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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