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叶氏是如何被她用夏枯草害死的,说明她知道,叶氏的死,是郑进之一手授意她所为的。
当年叶氏与她找过柳氏,承诺给她一笔钱,让她断绝与郑进之的来往,她的长子柳硝可以入郑家,做郑家名正言顺的次子,但柳氏不愿。
不想她却因此惊了胎,产下柳绵后,一病不起,没多就就撒手人寰了。
郑进之当年自然是把所有都怪在她与叶氏身上,但那时她与叶氏同时怀了胎,郑进之也不敢怎么样。
此后郑进之就像变了个人一样,鲜少在外面,常常待在府中,陪伴她与叶氏。
现在想来,郑进之就是在等待时机,伺机报复。
郑绮做着这一切,是要用她的手要了郑进之的命。
就算此刻她清楚郑绮的目的,她也心甘情愿地为郑绮所用。
“你说你会帮我,怎么帮?”何氏此时异常的冷静。
郑绮知道何氏已经看清她的目的,仍甘愿为她所用,她心里想的只是为自己的孩子报仇。
瞧着何氏的样子,郑绮心里竟然生出兴奋的快意。
她前半生过得那样艰辛凄苦,何氏和郑进之,这两个本该是她最亲近之人所赐,他们不受尽痛苦而死,她怎能甘心?
郑进之曾在棋盘上教她杀戮,那她便向父亲学学,把这柄杀人的刀,对准郑进之,让何氏与郑进之夫妻相杀。
以骨肉血亲为相互残杀的棋局,一定很有趣,很精彩。
她期待着这天的鲜血淋漓!
郑绮眼角眉梢的笑意只有冷冽寒意,早就没有了往日仅存的那一丝和善。
“郑进之最宝贝的孩子,便是柳氏所生的柳硝和柳绵,他们哪怕只伤了一根头发,郑进之都会痛不欲生。”
“我会着我的人安排好机会,就看你狠不狠得下心肠了。”
郑绢看着眼前的郑绮,只觉得脊背一阵发凉。
此时竟觉得她变得如此的陌生,仿佛她从前认识的那个郑绮是假的。
现在的郑绮,残忍,毒辣,无情地令人胆寒。
从前的那些事,只是郑绮与她玩游戏罢了。
何氏知道真相后,只想手刃郑进之,为女儿报仇。
“切古之痛,我怎能忘?我会让他付出代价。”
郑进之让她失去孩子二十多年,痛苦了二十多年,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郑绮收了折扇,在手上轻拍了三下,满意地扶案而上,没在看何氏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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