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如果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刚才我就要去教他做人了！”
“还想跟华艺在电影市场上竞争，就大唐影业那个体量，除了一个《唐探》IP，他还有个啥……”
“忠雷，今天先到这，你回去吧。”
馬沄平平淡淡的一句话，直接掐断了王忠雷的喋喋不休。
一直没说话的樊陆远，好像懂了的什么，也没再让馬沄出面，只是主动起身应酬起了王忠雷。
“王总，今天先到这吧！馬总待会还要开会，晚点又要去赶飞机，时间有点紧张啊！”
“哦哦，明白明白，那我先告辞了。”
王忠雷端酒告别，馬沄只是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樊陆远代劳将人送出院落，折返回来的时候，馬沄就这么坐在位置上自斟自饮，好似有许多感慨一般。
看到樊陆远回来，他的脸上又挂起了熟悉的笑：“陆远，坐下聊聊吧。”
“好。”
樊陆远在刚才的位置上落座，没等太久，馬沄便把话题扔了出来。
“你觉得，陈秀这人怎么样？”
“嗯……有点横行无忌……”
看到馬沄笑容不变，樊陆远立刻意识到这不是他想听的内容。
“但是，纵观陈总刚才在饭局上的表现，他的行为举止又很得体，做事也堂堂正正的……”
“呵，你怕不是挑我想听的说吧？”
“没有没有，这都是我看到的情况，主要还是跟陈总接触不多，没法妄言。”
“我跟他也只是第二次接触，谈不上熟悉，却印象深刻。”
馬沄夹了一根豆角放到嘴里，边嚼边说起了自己对陈秀的看法。
“原本我以为他少年得志，行事作风，就算不像王首富儿子那般飞扬跋扈，至少也是骄傲刚愎的，结果昨天接触下来，他给我的感觉，一点都不像是个年轻人。”
“谈吐得体，思虑周密，就拿刚才他跟王忠雷说的那份经纪合同，如果没有我出面来解除，那后果绝对要比现在严重得多，大小王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
“还有他刚才为底下人接招的魄力，啧啧，这真的是个23岁年轻人能够做出来的反应吗？你23岁的时候在干嘛？”
突然被问到的樊陆远，来不及细想，下意识道：“我在找工作……”
“……”
馬沄停下咀嚼动作，怔怔的看着樊陆远，突然感觉嘴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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