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污渍,牙关打颤,双手撑在桌案,试图缓解。
承德在门外听见动静,推门进来,看见裴之砚面色惨白地伏在案上,吓了一跳。
“大人!您怎么了?”
裴之砚抬起手,制止他上前。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稳住心神,闭上眼,他感受到了与陆逢时之间的神魂羁绊,像一根被狂风撕扯的琴弦,随时会断。
“阿时……”
裴之砚睁开眼,额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忽然起身,走到墙边,取下墙上的长剑,就要往外走。
承德慌了:“大人,您这是要去哪儿?”
“玄霄阁。”
承德脸色一变,扑通跪下来:“大人,您不能去啊!玄霄阁是世外宗门,您去了也进不去山门。再说,朝中还有那么多事等着您定夺,您这一走……”
裴之砚哪里听得进去,绕开他就走。
“大人!”
承德跪行几步,拦住他的去路,“夫人走之前交代过,让您照顾好自己,别让她担心。您这样贸然去玄霄阁,山高路远,夫人知道了,只会更担心。”
裴之砚脚步一顿。
“属下这就去异闻司,让赵供奉传讯给叶司主问一问玄霄阁的情况。”
裴之砚终于冷静下来,走回案前,重新坐下。
承德松了口气,起身拿出生平最快速度往异闻司赶去!
异闻司的灯还亮着。
承德几乎是撞进去的,门槛绊了一下,踉跄两步才站稳。
赵启泽听见外面的动静,没当回事,等人到了他面前,看见是满头大汗的承德,吓了一跳,立刻绕过桌案:“承德?你怎么这幅模样,是墨卿他出事了?”
“不,不是。赵供奉,快……快传讯给叶司主,问问玄霄阁那边出了什么事!”
承德边喘气边说。
赵启泽脸色一变,没有多问,取出一张传音符,指尖凝出灵力。
符纸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赵启泽面色一变:“传不出去!”
“怎么会传不出去呢?赵供奉你再试一次,快!”
无法传音,赵启泽也忧心起来,再次催动灵力,符纸亮起,闪烁了几下,又暗了下去。
他皱起眉头,将符纸放在桌上,从抽屉里取出一张新的,指尖凝出灵力,一笔一画重新勾勒传讯符文。
这一次他写得很慢,每一笔都灌注了十成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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