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论道会,有些反常。”
叶归尘说的时候,坐在旁边的桑晨和石漱寒也在听。
几人看过去,枯木散人依旧闭着眼,不过手在敲着膝盖,显然并未入定。
“右边第五排,那个穿素色道袍的女子,叫孟如茵。五年前出现在散修中,来历不明,修为金丹后期,行事高调,与各宗都有往来。
“有人说她可能是某个隐世家族的子弟,也有人说她是被人豢养的暗探。这两年我用异闻司的人脉,也没能查出底细。”
陆逢时看向那个看着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子。
她正与身旁的一个散修低声交谈,笑容恰到好处,既不太过热络,也不显得疏离。
“还有吗?”
追问的是桑晨。
“还有,左边最角落那个穿蓝衫的,道号“沧浪客,元婴初期,常年活动在东海一带,与沿海散修交情颇深。不过他身边那个面生的很,之前没见过。”
“应该是他徒弟。”
出声的是赵若琳,她是季鸢的弟子,和师父一起负责这次论道会的来客名单,所以一说,她便记起来,沧浪客带了个徒弟来。
他那徒弟是个女子,看着十七八岁,模样乖巧,双手交迭放在膝上,安静的不像话。
陆逢时多看了两眼。
十七八岁的金丹初期,这个年纪有此修为,放在七大宗里都算十分出众的,却甘愿跟着一个散修师父坐在角落里,不与人交谈,不四处走动。
她收回目光,没有深究。
叶归尘又介绍了几个小宗门。
小宗门的情况,桑晨和石漱寒都比较了解,有时还会补充叶归尘没有说的。
上午的论道在几位宗主轮流讲述中结束。
段逸宣布暂歇,各宗门弟子或是去用饭,或是回院落休息打坐,回味刚才听道的内容。
陆逢时几个咬耳朵的被周静观叫去他的院子。
院子并不大,种着几株青竹,石桌上摆着一壶茶,还是热的。
他往石凳上一坐,给自己倒了杯茶,也不招呼他们,自顾自喝了一口,抬眼看他们:“看你们几个聊得火热,说说吧,可有什么发现?”
“师父,您刚才明明竖着耳朵在听!”
出声的是祝泽阳。
他是这几个中最小的,也是周静观唯一收的一个弟子。
无他,人太懒了,又爱闭关,还是十多年前,段逸好说歹说,他才勉强收了一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