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中国。
他在中国待了半个月,遇到了那个不知道是什么人的中年大叔,收获了一个打火机。
一份不足以称之为“活着的意义”的意义。
假期是短暂的,有些责任不是不追究。
就是慢追,缓追,放长线追。
少年彻底乖顺起来了。
他塑造自己的人设,将自己伪造成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为组织抛头颅,洒热血。
因为血洗组织基地造成的阴影实在太大,已经没几个人记得少年之前是什么样子了。
弥补研究所的损失,成为了当之无愧的任务机器。
他一点点,将要求隐蔽的任务的动静闹大。
一开始只是偶然被人发现。
到后面,动静越来越大。
他将自己的脸隐藏在阴影中,他一点一点试探组织的底线。
他知道他的存在对于组织的价值,组织不会让他死,也不舍得让他死。
他进惩戒室如吃饭喝水般频繁,他进禁闭室从一开始的暴躁,到后面可以在里面站着睡觉。
人的适应力当真强得可怕。
直到,那一天……
雪莉与菲亚诺两位顶级研究员共同的进行药理协同研讨,雪莉提出了将某种尚处于理论阶段的酶抑制剂与现有E药框架结合的大胆构想。
15岁的雪莉在研讨末尾简洁备注:
“风险极高,但理论一旦成功,E药对身体的伤害可降低到安全可控范围内。”
唯一适配的受试体青泽来到了新的研究所。
更多、更复杂的管线与探针接入他的身体。
药物缓缓注入。
起初是极致的寒冷,仿佛血液正在凝结成冰。
随即,所有感官被一层厚重的毛玻璃隔绝,声音模糊,光线扭曲,连时间都失去了流动的实感。
心跳监测器上的曲线开始变得不规则,时而飙升至危险峰值,时而又微弱得近乎直线。
如同出现了系统性的崩解,脏器功能的各项指标像雪崩一样下滑。
抢救持续了整整三天。
那七十二个小时里,他悬浮在生与死的狭窄缝隙之间。
意识时而沉入无边黑暗,时而又被短暂地、模糊地拉回一线。
生死之间,那如同铁律般烙印在他意识深处、属于组织的精神禁锢,仿佛也随着他生理机能的极端衰竭而出现了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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