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毛利兰脸上带着想笑又强行忍住的扭曲感。
“我承认,最开始或许是我的缘故。可我怎么觉得……某人后来是乐在其中,彻底放飞自我了呢?”
青泽闻言,轻轻耸了耸肩。
这个属于毛利兰的、本该温婉的动作,由他做来,却透着一股别样的洒脱与无所谓。
“底线这种东西嘛……”
他慢条斯理地说,目光与她相接,坦然而透彻。
“就像堤坝,一旦有了第一道裂痕,之后的崩塌,往往就顺理成章,甚至势不可挡。”
他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分享秘密般的语调。
“自从破罐子破摔之后,我发现……原来摔着的感觉,也挺不赖的。
“形象这东西,也不是一定要要的。”
毛利兰拿过一个抱枕,理直气壮的抱在胸前,不过姿态比起刚才已经放松很多。
“所以说,这就是你的本性。”
“是是是,我的本性~”
青泽在她身旁坐下,带上无菌手套,将那些被鲜血染红的敷料揭下来。
他这才看到伤口的状态。
“还好,除了有一道口子有点深之外,其余都挺浅的。按照我的恢复速度,一个星期能全部恢复好,还不怎么会留疤。”
青泽用镊子夹起棉签,用碘伏给背部大面积消毒清理了一遍。
“手抬起来。”
毛利兰听话的将两只手抬起来。
青泽拿起纱布,两只手环过她胸前,一圈一圈用纱布缠绕住身体。
“干嘛要缠纱布呀?”
毛利兰疑惑歪头。
医生处理伤口的时候她就在旁边帮忙,当然知道伤口的状况如何。
用一些敷料贴上就好了,根本没必要缠纱布。
青泽将纱布缠好,他转了一圈,见该挡住的地方都挡住后满意点头。
“当然是避免你对我的身体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毛利兰:“……”
她虚眯着眼睛看着青泽,“什么叫不该做的事情?”
“你那天晚上在浴室里做的事情,就是不该做的事情。”
被提到那天晚上,毛利兰的脸蹭一下从脖子红到耳朵根,整个人都有要冒热气的架势。
青泽欣赏着自己的脸露出这种快要熟了的表情。
这种程度的脸红,他自己是死活也达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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