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室地牢的最深处。
“你是什么人?”
秦灼换了个姿势,背靠着那堵冰冷的石墙,声音听不出波澜。
这个看起来疯疯癫癫的邻居,绝对不简单。
“嘿嘿嘿嘿,我是……”
隔壁那人猛地拔高了音调,故意拉长了嗓音卖着关子。
“我才不告诉你!”
突然,话锋一转,那嗓音从戏谑瞬间变得刻薄阴冷,重重地哼了一声,“刚进来的时候那副模样,现在想和我聊天了?晚了!”
语罢,隔壁牢房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甚至连那人急促的呼吸声都刻意压低了。
这种如同顽童恶作剧般的赌气行为,在这一片黑暗中显得荒诞又诡异。
“哦。”
秦灼只是轻飘飘地应了一声。他的反应平静得近乎无情,仿佛刚才那个问题,只是他随口抛出的一句废话。
他根本不在乎答案,更不在乎隔壁关的是人是鬼。
秦灼闭上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上沉重的枷锁。
他在心里默算着时间。从他被带进来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单知影现在应该已经离开了市政大厅,或许正在那个虚伪的家伙身边。
一想到相里凛,秦灼的眉心不由自主地蹙了一下。
他确实收到了相里凛不少“隐晦”的照拂,比如之前那“牢房”,比如这宛如摆设的枷锁。
但他依旧厌恶那个人。那种站在道德制高点,利用权势对单知影献殷勤的姿态,在秦灼看来,比最直接的挑衅还要令人作呕。
寂静只持续了不到五分钟。
隔壁再次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那种指甲抓挠石壁的动静被刻意放大,每一声都写满了“快来问我”的急躁。
终于,那个喑哑的声音像是憋到了极限,再次打破了安静,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挫败感,
“你小子……还真的一点都不想知道了?”
“不想。”秦灼闭目养神,眼皮都没抬一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
隔壁猛然爆发出一阵抓狂的怪叫,锁链被撞得哐当作响,“你再问我几句!给我点面子!我以前在外面好歹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
“不问。”秦灼打了个哈欠,手指百无聊赖地拨弄着身边的锁链。
这种特制的锁链,在常人看来是噩梦,但对于自小在秦家那种灰色地带摸爬滚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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