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仁才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诸葛暗身上,脸上露出了一丝严肃的神情。
秦淮仁指了指地图上的一个位置,语气郑重地说道:“诸葛师爷,你看这个位置,是不是前任的县令跟王贺民一起合作开过一条贯通的水渠呢?就是这个地方,我刚去过,亲自到现场看了一下,那条水渠修得太窄了,还特别浅,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别说灌溉田地了,就算是下一场小雨,水渠里的水都装不满,更别说抵御干旱和洪涝了。”
说到了这里,秦淮仁停顿了一下,点着头继续跟诸葛暗念叨。
“我实在是想不明白,前任县令和王贺民为什么要修这么一条水渠,这分明就是借用修建水渠的噱头,为自己贪污搞好处。”
秦淮仁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着地图上的那个位置,语气里满是不解和不满,眼神紧紧盯着诸葛暗,等着他的回答,仿佛诸葛暗知道其中的缘由一般。
诸葛暗顺着秦淮仁手指的方向看去,目光落在地图上的那个位置,仔细看了看,又认真回想了一下,很快就想起了这件事情。
诸葛暗恭敬地说道:“对啊,张大人,你说的没有错,就是这个地方,前任县令崔广志伙同王大官人,也就是王贺民,拉了好多百姓和乡绅的赞助,说是要修一条贯通的水渠,灌溉周边的田地,帮助百姓抵御干旱和洪涝,让百姓们能够有个好收成,当时百姓们和乡绅们都很支持这件事情,纷纷出钱出力。”
话说到了一半,诸葛暗的脸色一变,又继续了。
“可是呢,谁知道,崔广志根本就没有把心思放在修水渠上,他把百姓和乡绅们赞助的钱财,大部分都装进了自己的腰包里,只拿出了一点点钱财来修水渠。所以,这条水渠才修得这么差,这么敷衍,算是个彻头彻尾的面子工程吧,根本起不到任何实际作用。后来,崔广志被罢官,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那条水渠,也就一直荒废在那里,再也没有人管过。”
诸葛暗一边说,一边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无奈和不满。
秦淮仁听完诸葛暗的话,轻轻点了一下头,脸上的神情更加严肃了。
秦淮仁又把目光落在了地图上,手指在地图上慢慢滑动,从鹿泉县的北面,一直滑到南面,开始一本正经地说了起来。
“师爷你看啊,咱们县的北面呢,有一条河叫鹿河,这条河的水量很大,常年水流不断,可就是因为没有合适的水渠,河水无法引流到周边的田地,只能白白流淌,浪费了宝贵的水资源;南边这条小河是西河,西河的水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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