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不太情愿。
不过,还是开口说了句话,像是要宽慰秦淮仁一样。
“算了,你还是别管人家了,咱们就混着一个官当着吧,糊涂一点没有什么不好的。再说了,民不告官不究,那些被打砸的商人,也说了不予追究,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盈盈,说实话,别跟我闹着玩,必须实打实说。你说的是关龙和张虎?他们俩当真还没天黑就回来了?”
秦淮仁往前探了探身子,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眼神紧紧盯着陈盈,生怕她是随口玩笑。
秦淮仁上午才忙完手头的公务,一身疲惫还没散去,此刻最关心的便是这两个得力下属的动向。
陈盈垂了垂眼,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衣角,心里仍在嘀咕秦淮仁今天实在是太过操劳,白日里处理民事纠纷,夜里还要琢磨县衙琐事,连喝口热汤的功夫都难得。
但是,陈盈也知道秦淮仁的性子,凡事求个真切,终究还是松了口,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坦诚。
“可不是嘛,我骗你图什么?我跟你说啊,这两个家伙一进县衙大门就急急忙忙的,连喝口水都顾不上,径直就扎堆钻进了师爷的房间,打那会儿起就没出来过。真不知道这三个臭皮匠凑一块儿,又在嘀咕些什么名堂。”
秦淮仁闻言,抬手挠了挠后脑勺,脸上露出一抹了然的憨笑,语气轻快了几分。
“呵呵,老话可不就是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诸葛暗给我斗心眼,说自己生病了,还是老毛病,哼,我正想着得抽空去看看。他们仨啊,说是县衙的铁三角一点不为过,心思齐、能力足,往后少不了要好好用他们。这样,我去师爷那儿一趟,我这刚接手县衙的活儿,往后大小事宜都得指望他们仨撑着,尤其是师爷,他心思细、门路广,离了他可不行。”
说着,他便将手中空了小半的鸡汤碗递向陈盈,又顺手拿起脚边的布巾,胡乱擦了擦脚上的水渍,弯腰穿上木屐,鞋底蹭着地面发出轻微的声响,起身就要往外走,脚步都透着几分急切。
陈盈连忙伸手按住他的胳膊,眉头微微蹙起,语气里满是嗔怪与心疼,对着秦淮仁又说道:“用不着这么急!你是堂堂县衙主事,他们仨是下属,哪有上司主动登门看望下属的道理?传出去反倒失了分寸。你啊,就是太容易听风就是雨,心思全放在旁人身上。听我的,好好歇着,这县衙里谁都清闲,就你一个人拼尽全力硬扛,身子哪禁得住这么折腾。”
秦淮仁轻轻拨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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