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疙瘩,连嘴角都下意识地撇了撇。
“哎呦呵,盈盈啊,你这一盆水啊,可真是够烫的了,哎呀,够烫的。”
秦淮仁连连摆手,想把脚拿出来,却被陈盈按住了脚踝,动弹不得。
那烫意来得迅猛,却又不是那种灼人的疼,反倒带着几分后劲,烫得他浑身的毛孔都微微张开,连带着连日来积攒的疲惫,都好像被这股热气裹着,慢慢往上冒。
陈盈笑着松开手,却依旧守在一旁,不让他把脚拿出来,眉眼弯弯地说道:“对啊,烫脚才解乏呢,不然,温水泡着有什么用,烫什么脚啊。”
她伸手轻轻揉了揉秦淮仁的小腿,力道适中,缓解着他肌肉的僵硬,接着说道:“我跟你说啊,感觉烫那就对了,这温度刚好能逼出身体里的寒气和疲惫。你啊,都折腾一天了,又是升堂问案,又是私下查访,今天又遇到这么刁难的案子,那些人说的话半真半假,定然耗了你不少心神,刚好烫一下脚,好好解乏。”
秦淮仁任由她揉着小腿,那股烫意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意,顺着脚踝往上涌,慢慢蔓延到膝盖,再到全身,浑身都觉得松快了些。
他看着陈盈认真的模样,忍不住叹了口气,对着她又说道:“盈盈,不能说是工作太多劳累,倒不全是因为这个。主要是,这个官靴啊,太硬了。”
秦淮仁动了动脚趾,水里的热气裹着脚趾,舒服得让他眯起了眼,享受着说道:“我啊,本来就是穷苦的人,打小就穿布鞋长大,脚早就习惯了软乎乎的布料,根本就穿不惯这个靴子啊。这靴子底硬、面也硬,穿一天下来,脚底板又酸又疼,浑身都跟着不得劲。”
秦淮仁稍微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恳求,又有些固执地说道:“要不这样吧,明天啊,你还是把我的旧布鞋给我拿来啊,我还是觉得穿穷人的单布鞋比较舒服呢!软和,贴合脚型,走再多路也不觉得累,比这硬邦邦的官靴强多了。”
在他看来,鞋子本就是用来穿的,舒服才是第一位,哪管什么体面不体面。
陈盈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脸上露出不解的神色,直起身子看着他,语气里满是疑惑,连忙说道:“喂,你都是个七品的县令了,大小也是个官老爷,出门断案、见人议事,都得有个官样子。你还穿那么掉价的布鞋啊,传出去别人该怎么说?说你这个县令寒酸,连双像样的靴子都穿不起,多不好啊。”
在陈盈眼里,既然做了官,就得有官的派头,衣着打扮都得跟上,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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