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阴阳怪气,刻意拖长了语调。
“嘿嘿,王公子啊,说话可别这么难听。您瞧瞧,我们这哪儿是来惹事的,就是来找条小狗罢了。”
王贺民故意摊开双手,做出一副无辜的模样,眼神却在王昱涵脸上打转,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
“我可不是来欺负你,更不是来报复你的啊。这不嘛,我们找了半天也没找着那狗,您要是觉得不舒服,我这就让他们停手了啊。”
这话听着客气,实则字字都在撇清关系,把砸毁学堂的事轻描淡写地带过,仿佛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王昱涵猛地回头,目光落在身后被砸得面目全非的学堂里,原本整齐的桌椅翻倒在地,木板碎裂成一片片,笔墨纸砚撒得到处都是,那些他珍藏的书籍也被撕得残缺不全,每页纸都沾满了尘土。
一股怒火瞬间从心底窜起,直冲头顶,他的脸颊涨得通红,额角的青筋微微凸起,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他死死咬着牙,胸膛剧烈起伏,恨不得立刻冲上去,跟这伙无法无天的恶棍拼个你死我活,可理智又在拉扯着他,知道自己孤身一人,根本不是对手。
“王贺民,你和你的这些个恶仆,全都是一丘之貉!”
王昱涵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斥责。
“天下间就没见过你们这样欺负人的,光天化日之下,毁人学堂,简直是无法无天!”
他死死盯着王贺民,眼神里满是鄙夷与愤怒,仿佛要将眼前这个人的嘴脸刻在骨子里。
管家见状,又换上一副假惺惺的担忧模样,转头对着众家丁假意呵斥,语气里却没有半分真怒,说道:“瞧瞧你们,看见了吗?让你们找条狗而已,动作那么粗鲁干什么啊?”
管家故意加重了“粗鲁”二字,眼角的余光却瞟着王贺民,察言观色,再次揶揄道:“瞧你们把王公子给气的,别到时候啊,王公子气不过,又去了张大人那里,把咱们全都给告发了,到时候咱们可都吃不了兜着走。”
这番话看似是指责家丁,实则是在嘲讽王昱涵,暗示他除了告状别无他法,更是在讨好王贺民,彰显自己的机灵。
这些个家丁本就仗着王贺民的势力有恃无恐,听了管家的话,哪里会真的害怕,一个个全都咧开嘴,一脸无所谓的笑哈哈起来。
他们有的双手抱胸,挑眉斜睨着王昱涵,眼神里满是戏谑;有的用脚踢了踢地上的碎木板,发出哗啦啦的声响,语气轻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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