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最后一场雪,我以为父亲会跟我讲很多,但是他什么也没有说,安静地像个小孩子,离开的那个夜晚,父亲忽然问了我一句,梅园的那一株桃花开花了吗?”
“那个时候,我才惊觉,原来这场大雪距离我在梅园栽下桃树的雨夜,已经过去了十六年。”
“我一直觉得自己还小,但我已经在不知不觉中长大了。”
“后来我突然有了自己的孩子,也就是如今的陈王。”
“我很惶恐,我不知道该怎么教导他。”
“纯粹的仁义道德不合适为君者,但太过于依赖手段,又留不住人心,我想叫他什么都学,但六岁那年,他只喜欢放风筝,后来他识字,十二岁又去佛寺中研读经书,十三岁开始修行……再一晃神,他就长大了。”
老陈王似乎真的喝醉了,说了许多有的没的。
龙鸣野看着老陈王,对方也看着他,只是老陈王的眼神迷离,最后他笑了笑,说道:
“你也是。”
「你也是」三个字像是一道突兀的电流瞬间击中了龙鸣野,他忽然站起身子,老陈王问道:
“你不喝了?”
龙鸣野说道:
“身上太粘,我得去洗洗。”
老陈王:
“明日还会脏的。”
龙鸣野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想想办法。”
…
暮色之下,星夜寥寥。
身着朴素青袍的钟恒与田静立于一片绿林的小潭旁,潭水清澈见底,其中游鱼二三,二人生了火,相对而坐,静静等待着,没过多久,便有人出现在了这里,对着二人拱手。
“接到消息,拓跋氏族中收到了一则来自齐国的密令,但究竟是什么不清楚,那则密令应该只有拓跋仲与拓跋卢璟等几名氏族的头目知晓。”
此人身上有特殊纹身,正是拓跋氏族的核心成员之一。
“这几日,拓跋氏族一直在不断收缩自己的核心力量,先前他们统治的几座大城已经交由贺兰氏族管理。”
得到这则消息的田静与钟恒面色皆是变得讶异。
“全部?”
“你确定?”
来者回道:
“确定。”
钟恒的表情在火光的照耀下忽明忽暗:
“这不应该,二人合力剿灭单于氏族,此后这块肥肉拓跋氏族一口没吃,反而在第一时间收缩了自己氏族的力量,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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