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门,永利皇宫顶层,被整个包下的总统套房。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纸醉金迷的不夜城,霓虹灯光将维多利亚港湾映照得如梦似幻,仿佛将世间所有的浮华都浓缩于此。
然而,房间内却听不到一丝喧嚣,隔音效果好到令人发指,仿佛与整个世界隔绝。
空气中,弥漫着顶级雪茄和名贵紫檀木混合的沉静味道,厚重的地毯吸走了所有杂音,只留下一种令人心悸的绝对宁静,仿佛是风暴来临前的最后一刻休止符。
祁同伟就坐在这片宁静的中央,身着一件裁剪合体的深色中式对襟衫,乌黑的发丝一丝不苟地向后梳理,露出光洁的额头。
他亲自执壶,手法娴熟而优雅,冲泡着一杯武夷山大红袍。
茶水在白瓷杯中翻滚,氤氲的热气带着淡淡的茶香,却丝毫冲不散他周身那种沉凝如山的强大气场。
他只带了方恒一人在身后侍立,方恒身形笔挺,眼神锐利,如同一柄随时准备出鞘的利剑,静静地守护着这片风暴眼中的平静。
套房的实木大门被两名黑衣保镖推开,发出微不可闻的“咔哒”声。
凯撒,这位声名狼藉的“暴君之怒”PMC首领,在一左一右两名同样如同铁塔般的壮汉护卫下,迈步走了进来。
凯撒本人并不高大,甚至有些瘦削,但他每一步都走得极其沉稳,仿佛踩着的不是柔软的羊毛地毯,而是非洲焦土上敌人的头骨。
他穿着一身定制的深灰色战术西装,剪裁得体,却丝毫掩盖不住他那身经百战的彪悍气息。
他的脸上,纵横交错着几道显眼的疤痕,从眉骨斜向下划过眼角,又从颧骨蔓延至下颌,每一道都像是用刀刻上去的,记录着他半生征战的“功勋”与累累罪行。
那双灰蓝色的眼睛,深邃而冰冷,像极地冰原上的孤狼,充满了审视、警惕和毫不掩饰的掠夺性,仿佛能一眼看穿人心底最深处的秘密。
他的右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粗犷的纯银骷髅戒指,骷髅头雕刻得狰狞而细致,每一颗牙齿都清晰可见。
他从不掩饰这枚戒指是用他第一个亲手杀死敌人的指骨打磨后镶嵌而成,那是他力量的起点,也是他向世界宣战的宣言。
他的脖子上,挂着一根磨得发亮的黑色皮绳,吊坠是一颗变形的7.62毫米弹头,弹头表面坑坑洼洼,边缘锋利。
这是唯一一次几乎杀死他的子弹,他留着它,不是为了纪念,而是为了提醒自己,死亡常伴左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