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鞠了一躬,“沈知霜同志,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连说三声,一声比一声大。
沈知霜点了点头,没说话。
陈光阳这才把扁担往地上一扔,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行了,带着你们的人,滚吧。记住今天说的话,要是让我知道你阳奉阴违……”
他没说完,但眼神里的意思谁都明白。
刁德贵如蒙大赦,赶紧招呼还能动弹的人,搀扶起地上那些哼哼唧唧的汉子,灰溜溜地走了。那背影,怎么看怎么狼狈。
等靠河屯的人走远了,围观的乡亲们才围了上来。
“光阳,尿性啊!”
“刚才那几下子,太他妈解气了!”
“就该这么收拾他!让他嘴贱!”
陈光阳冲大伙儿拱拱手:“谢谢各位乡亲帮腔。今天这事儿,让大家看笑话了。”
“啥笑话不笑话的!”一个其他屯的老汉说道,“刁德贵那瘪犊子,早就该收拾了!整天就知道眼红别人,自己屯搞不好生产,还净整这些歪门邪道!”
又寒暄了几句,看热闹的人才渐渐散去。
陈光阳这才转身,仔细看着媳妇:“没吓着吧?”
沈知霜摇摇头,眼圈还有点红:“我就是气不过……他说的那些话太埋汰人了……”
“我知道。”陈光阳握住她的手,发现她手冰凉,心里又是一阵心疼。
“往后再有这种事儿,别跟他们硬顶,先来找我。你男人就是干这个的。”
“嗯。”沈知霜点点头,又担心地看着他,“你没受伤吧?刚才那么多人……”
“就凭他们?”陈光阳咧嘴一笑,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儿又上来了,“再来三十个也不够看。你男人啥身手你不知道?”
二埋汰在一旁插嘴:“嫂子你是没看见,刚才光阳哥那扁担耍的,跟赵云的长枪似的!指哪打哪!一捅一个准儿!”
“就你话多。”陈光阳笑骂一句,又看向那几个护着沈知霜的妇女,“今天多谢几位嫂子了。”
“谢啥谢!”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说道,“知霜是咱们屯的,还能让外屯的人欺负了?要不是我们不会打架,刚才我们也上了!”
另一个妇女心有余悸:“不过光阳啊,你下手是不是有点重了?我看有好几个躺地上都起不来了……”
“我有分寸。”陈光阳淡淡道,“都是皮肉伤,疼几天就没事了。不把他们打怕了,下回还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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