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到陈光阳身边,红着眼睛吼道:“操你们妈的!想动手是吧?来啊!老子今天就跟你们拼了!我看谁敢动我光阳哥和嫂子一根毫毛!”
几个靠山屯的妇女也吓得脸色发白,但还是紧紧护着沈知霜。
沈知霜急得直拉陈光阳的袖子:“光阳,别跟他们硬来,咱们去找镇里领导……”
陈光阳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他看着越围越近的靠河屯众人,脸上非但没有惧色,反而露出了一丝狞笑。
“要说法?行啊。”
陈光阳把扁担从地上拔起来,在手里掂了掂。
“我媳妇为啥打你,你自己心里没点逼数?你那张臭嘴该不该打?该!打轻了!现在我来了,我就替我媳妇,再跟你要个说法!”
他话音未落,整个人突然动了!
就像一头蓄势已久的豹子,陈光阳脚下一蹬,身体带着一股劲风,直接就冲向了站在最前面的刁德贵!
谁也没想到他敢先动手,而且目标如此明确!
刁德贵只觉眼前一花,一道黑影就压到了面前,他吓得“嗷”一嗓子,下意识就想往后退。
可陈光阳的速度太快了,扁担带着呼啸的风声,不是砸,而是像毒蛇出洞一样,猛地向前一捅!
“噗”的一声闷响,扁担头正怼在刁德贵的肚子上。
“呃啊!”刁德贵眼珠子瞬间凸了出来,肚子里翻江倒海,早上吃的苞米面饼子差点从嗓子眼喷出来。
他捂着肚子,像只煮熟的大虾一样弯下了腰,疼得连叫都叫不连贯了。
“村长!”
“操!他敢动手!”
“干他!”
靠河屯的人炸了锅,离得最近的五六个汉子怒吼着,抡起铁锹镐把就朝陈光阳砸了过来。
陈光阳眼神冰冷,不退反进。
他手里那根榆木扁担,此刻仿佛活了过来。
不像是笨重的农具,倒像是一条灵动的棍蟒。
“呜——”扁担横扫,带着千钧之力,直接磕在一把砸下来的铁锹柄上。
“咔嚓!”那鸡蛋粗的锹把应声而断!
拿着铁锹的汉子只觉得虎口剧震,半边身子都麻了,还没反应过来,扁担头已经顺势戳在了他的肋巴扇上。
“哎哟!”那汉子惨叫一声,踉跄着倒退好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疼得直抽冷气。
陈光阳脚步不停,扁担在手中一转,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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