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了一句:“反正,今天这事儿,你在我心里的地位,下降了啊!暂时排在大屁眼子后边了!”
刚凑过来摇尾巴的大屁眼子:“???”
“老登,咱爷们儿处的是啥?是义气!是肝胆!你在外头跟三狗子叔、跟埋汰叔他们,那都是咔咔的,两肋插刀!
咋到了家里,到了你亲儿子这儿,就掉链子了呢?”
他停下脚步,用那种“我对你很失望”的眼神看着陈光阳:“俺们可是并肩子打过狼、斗过熊、一起蹲过山沟子的交情!
是过命的兄弟!你咋能帮着‘外人’说话呢?”
陈光阳被他这套“江湖伦理”砸得有点懵,半晌才憋出一句:“……那也不是外人,那是你妈。”
“那更不行!”二虎一挥手,斩钉截铁,“兄弟如手足!媳妇……媳妇那啥……那也不能砍手足啊!
你这叫重色轻友!不讲究!以后咱俩咋处?俺这心里,哇凉哇凉的!”
说完,这小家伙还像模像样地叹了口气,背着手,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回了里屋,留给他爹一个萧瑟又失望的小背影。
陈光阳蹲在原地,咧了咧嘴,半天没说出话。
这他妈都哪跟哪啊?
还重色轻友?这小王八羔子跟谁学的词儿?
可仔细一琢磨,二虎这话里话外,虽然歪得没边儿。
但那股子被“自己人”拆台、不被理解的委屈劲儿,却是实实在在的。
陈光阳心里那点哭笑不得,慢慢沉了下去。
光靠嘴皮子说“好好学习”、“用功”,这几个崽子,尤其是二虎这头顺毛驴,怕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大龙稳重些,但到底也是孩子心性。
小雀儿乖巧,可对爹妈的辛苦,恐怕也只知道个皮毛。
“人教人,学不会;事儿教人,一遍就会。”陈光阳脑海里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老话。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心里有了主意。
妈的!得带这几个崽子去历练历练了!
然后收拾了一下,拉着三个崽子,开着吉普车,就前往了货站。
“爹,咱真去货站啊?”大龙看着窗外越来越熟悉的县道路线,开口问道。
他心思细,已经觉出点味儿来了。
“嗯。”陈光阳从鼻子里应了一声,没多说。
“去货站嘎哈?找小虎哥哥玩儿啊?”二虎虽然还赌气,但听见“货站”,耳朵还是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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