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一眼,分量十足,处理得也干净。
他痛快地数出一百八十块钱递过去:“辛苦。”
“您客气!”汉子接过钱,笑得见牙不见眼,又招呼儿子帮着往吉普车那儿搬。
吉普车后备箱不小,但塞下一整头驴的肉,也够呛。
驴皮和骨头放在最下面,然后是四条腿肉,肋条、里脊这些好肉用麻袋片包好,放在上面。
两个装下水的大盆勉强塞在空隙里。
二埋汰帮着装车,忙活得一头汗。
装完了车,二埋汰就往靠山屯开。
陈光阳让二埋汰给驴腿肉给王大拐还有三狗子送去。
然后就慢悠悠的往家里面开。
陈光阳心里琢磨着,晚上就让媳妇用新驴肉包蒸饺,再熬一锅驴骨汤,撒上点香菜末,那滋味……
眼看就要到家门口了,陈光阳却是一愣。
自家那三间大瓦房的院门口,站着个人。
是媳妇沈知霜。
她没在屋里,也没在大棚那边忙活,就一个人站在院门口的雪地里,身上就穿着家常的棉袄,没披外套,也没戴围巾手套。
两只手互相攥着,放在身前,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土路的方向。
寒风吹得她额前的碎发乱飘,脸冻得有些发白,她就那么站着,像一尊望夫石。
陈光阳心里“咯噔”一下。
媳妇这是咋了?天这么冷,站外头干啥?等着急了吧?
他赶紧加快了点速度,吉普车“嗡”地一声开到院门口,“吱呀”停稳。
陈光阳推开车门跳下来,带起一阵雪沫子。
“媳妇!你咋站外头呢?多冷啊!快进屋!”他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过去,想拉媳妇的手。
沈知霜没动。
她抬起头,看着陈光阳,眼神有点直,嘴唇抿得紧紧的,没说话。
那眼神里有担心,有害怕,还有一种陈光阳很久没在她眼里看到过的……惶然。
陈光阳伸出去的手顿在了半空。
他心里忽然就明白了。
媳妇不是着急大棚的事儿,也不是等他回来做饭。
她是……害怕。
害怕他陈光阳又变回以前那个样子。
今天他跟二埋汰出去,说是办事,但媳妇多聪明一个人,二埋汰那气鼓鼓的样子。
自己出门前那平静底下压着的冷劲儿,她肯定察觉出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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