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把牌放下:“切牌。”
二嘎子颤抖着手,随便切了一下。
陈光阳开始发牌。
发牌的速度均匀平稳,没有任何多余动作。
牌发好了。
二嘎子看着自己面前扣着的三张牌,手抖得厉害,不敢去拿。
陈光阳却已经干脆利落地掀开了自己的牌。
方块A、方块K、方块Q。
顺金!而且是仅次于豹子的顶级顺金!
二嘎子眼前一黑。
他哆哆嗦嗦地翻开自己的牌。
红桃9、黑桃3、草花2。
最小的散牌。
“看来,我运气不错。”陈光阳把第二把的底注一千块划拉过来,“现在,我赢了两把。三局两胜,我赢了。”
他看向二嘎子:“两万块钱,归我。你的右手……也归我。”
二嘎子“噗通”一声从炕沿滑到地上,跪在陈光阳面前,磕头如捣蒜:
“光阳兄弟!光阳哥!我错了!我真错了!你饶了我吧!钱我不要了!手……手你留着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滚出东风县,永远不回来!”
他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哪还有刚才半点嚣张气焰。
陈光阳看着他,没说话,慢慢从怀里掏出了那把潜水刀。
乌黑的刀身,在煤油灯下泛着冷森森的光。
二嘎子吓得魂飞魄散,惨叫一声,连滚爬爬就要往门外跑。
二埋汰早就堵在门口了,一脚给他踹了回来。
“光阳哥!饶命啊!”二嘎子瘫在地上,裤裆湿了一片,骚臭味弥漫开来。
陈光阳走到他面前,蹲下,用刀身拍了拍他那张涕泪横流的脸。
“二嘎子,知道我为啥非要你这只手吗?”
“不……不知道……”
“因为你这只手,害过多少人?坑过多少救命钱?拆散过多少家?”
陈光阳的声音冷得像三九天的冰溜子,“今天你碰见我,算你倒霉。我陈光阳,专治你这种蓝道里的败类。”
他抓起二嘎子的右手腕,按在炕沿上。
二嘎子杀猪似的嚎叫挣扎。
陈光阳举起刀。
二埋汰扭过头,不敢看。
炕梢那三个人,吓得缩成一团。
二嘎子那杀猪似的嚎叫,差点把房盖儿给顶开。
陈光阳抓着他那只细长、此刻抖得像鸡爪子抽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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