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江北大营和涧下城距离非常近,只是隔江相对,但这个地方的重要性毋庸置疑,是中原三十五万大军的生命线,不容有失。
在江北大营盘桓了一日,次日清晨,陈无忌这才再度拔军向北。
临走的时候,钱富贵率军一路送出去了三十里,那张脸幽怨的都快成望夫石了。
这小子早已历经无数战火,可他做先锋的执念不但没有任何消退,反而越发的狂热。
昨日一天可没少旁敲侧击的跟陈无忌暗示想换个人守江北大营,而他跟随北上的意思。
陈无忌对他倒也颇为理解,但现在真无人替换。
江北大营的位置太重要,随便换个人陈无忌也不放心,只能委屈钱富贵继续眼馋了,没其他的办法可想。
……
当陈无忌缓慢朝着京畿进发的时候,中原的战事再度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阮玉昌忽然间发疯了。
这老小子也不知道好端端的怎么了,竟拿出了极限一换一的姿态,疯了一般的开始围攻京畿。
然后……
还真让他成功了。
他昼夜不停地的攻打了汴京城十三天,然后在内应的帮助下,一举攻入城内,把压根没认为阮玉昌会攻进来的严晏吊死在了城墙上。
听说,阮玉昌亲自披甲杀进汴京的时候,严晏正在跟禹乾的两位妃子正在极限探讨身体的奥秘。
这个消息送到陈无忌面前的时候,陈无忌都惊呆了。
被严晏背刺的阮玉昌这一次也算是报了仇了。
十二天不分昼夜的极限攻城,最后借助内应破城,这一招玩的是真丝滑。
十二天,足以让严晏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了。
然而,更让陈无忌感到震惊的是,阮玉昌攻下汴京,人却没有进去,反而派人将禹乾等一众皇室之人送到了陈不仕的大营,然后亲自带着大军又向北走了。
更离谱的是,这狗东西走的时候打的是陈无忌的大旗!
他很潇洒,潇洒到都没跟陈不仕说任何缘由,只是告诉陈不仕派人接掌汴京,然后当着陈不仕的面命人打起陈无忌的大旗就那么水灵灵的走了。
这事弄得让陈不仕和徐增义都有些不自信了。
给陈无忌的来信中非常模棱两可的说,我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样子好像是阮玉昌准备投降了,汴京和皇族是他的投名状。
事情其实挺明显的,阮玉昌就是要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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