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嘴角裂开,心里是慢慢的满足,她将信收进了书房的暗格里,期待着光明的未来,有这样的领袖,三世无忧。
日子继续往下过,街面上的风声慢慢平了,铺子的生意照常开着,北宣的铁蹄也以这样的方式,渗透着整个大宣。
长安城的桃花谢了,榴花败了,荷花初绽,于春接到了一封信。
信是兵部送来的,封口压着朱红的官印,厚厚的一叠。
她回屋拆开,里面是正式的公函,说经军器监核查确认,于春此前封存的三批香料确系掺入违禁之物,其封存记录完整,上报及时,查证方向准确,对南边走私线的覆灭有‘首功’之实。
公函尾部盖着兵部侍郎的签押,还附了一份文书,是封她为兵部舍人,赏绢一百匹,金一百两,特许经营军需。
于春把公函从头看到尾,放进暗格,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绢自家留了十匹,其余的捐给了慈幼居给婴儿做夏衣。
好好的请女商社的姐妹们吃了三天的流水席。
剩下的黄金被她分做两份准备给两个孩子做嫁妆聘礼。
晚上曹芳从宫里回来,腰上挂着的是一杆小小的尺八,在灶房门口探头看了一眼,见她娘在切凉皮,就自己搬了个小凳子坐在旁边开始吹笛子,吹的是喜庆的秦王破阵乐。
几个月下来,她吹得已经像模像样了。
于春一边码菜,一边听着,那些调子从她耳朵里淌过去,像小河里的水,不急不慢地流着。
曹芳吹完了一首,把笛子放下,喘了口气,于春头也没抬,“去给你梅伯伯送饭,今日的笛子是那个大哥哥送的还是阿曦给的,需要给你钱回礼吗?阿娘有钱!”
“嗯,今儿大哥哥说我吹的好可以用好笛子了,送的我,他说了不要送东西,觉得不好一丝的话,让我给他做点心,下一个休沐阿娘你教我,我做鱼面送给他。”
“好!”于春微笑着,坦然接受这份善意,“这样的天气,我教你再做一份酸辣开胃的虎皮凤爪,大哥哥肯定喜欢。”
“嗯,我先去了,料汁浸入太久就不好吃了,梅伯伯可挑嘴了,”曹芳说着往外跑,随后又跑回房,拿着一沓纸头也不回,“他要检查我的功课,昨日说好了写完给我一本颜真卿的字帖。”
于春微笑着看着活蹦乱跳的女儿,觉得她比年初的时候高了一点,不是明显的高,是坐在哪里的时候肩膀的线条比从前舒展了些,下颚的轮廓也清晰了。
行事也更像她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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