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商,军功封侯,窦史之乱中难逃的贵族带走了大量的匠人,死于战乱的厨子无数,自于春的面馆打出名气,就在各坊涌现了大量的早茶铺子。
但这些店只卖吃食,利润有限,不能像平康坊的歌舞楼那样宽敞的厅堂里直接搭起巨型锦缎帐篷,铺上厚厚的波斯地毯,分桌而坐。
这些小店也仿照余味臻,一律改用高桌长凳。
他们今天这家欢喜楼高两层,一楼散座人声鼎沸,二楼雅间挂的是名人字画,插的是四季鲜花,也在一楼设了个圆台,立了欢门,有说书的先生,今早见的是口技。
于春同曹芳今天吃的是加鲜奶的乳和地黄粥,牛肉豆花羹,现烤的羊肉葱油饼。
李曦爱吃,曾带曹芳来过,有驼蹄羹,难得她阿娘要见见世面,曹芳就带了她去探店。
嘱咐跑腿将早饭给白娴和梅晓臣送去,于春带着李太白家、杜甫家被臭鸡蛋砸了的新闻去了卫国夫人府。
今日休沐,卫国夫人府的西角门敞着,门房看见她,没有通报,侧身让了路。
书房里,公孙琳琅正在吃茶。
于春行了礼,没有寒暄,把自己的册子翻开折了页的那处,“夫人,这是军需单子一年、两年、三年的不同供应的材料需求表,这毕竟是军需,好些主料产在南方,我想请您一同在新大陆做。”
公孙琳琅静静的吃茶,小指弹飞碗沿的一点茶末子,也没有低头去看,只端着茶碗,目光从碗沿漫到于春脸上。
于春的耳朵慢慢红了,心下一凉,醒了过来,她们不是同事关系,日后自己说话得再注意些许。
“你说说,怎么做!”公孙琳琅见她双唇紧抿,收起了那一份理所当然的自信,终开了口。
“种子和技术我出,”于春把册子往前推了推,“咱的军需命脉不能掌握在敌人手里。”
公孙琳琅动容里,脸上带了些惯常的表情,终究还是那个于春,“接单的是你,我只问结果,不问过程。”
是的,于春心下一惊,上位者不是你的同好,谁支持你发财?
于春把册子直接翻开,往前推了推,“只是需要人去那边圈地、雇人、开荒、种树,一年后收成运回来,我四您六。”
于春顿了顿,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您不用出一文钱,只需要出人。”
只能再苦一苦大宣银行的贷款了。
公孙琳琅没有立刻回答,她把茶碗放下,直接将小册子合上,搁在茶几上,“于春,你这几年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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